君这两年年纪也不比当年了,人长了自喜欢闹热喜庆,瞧着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也高兴。老太君听闻小姐也要参加宫宴,只恐姑娘不及准备衣裳,便依着姑娘的身段尺寸叫三老爷去铺子寻的成衣连夜改制成的这件衣裳,这花色和样式皆是今年凤京最时新的,头面也是老太君亲自挑选的。就是怕穿着不合身,这才叫奴婢赶早送了过来,想着姑娘上身试试,不合适便再改改。”
锦瑟闻言虽不想拂了外祖母的心意,可总觉着这样一身衣裳穿着有些太过,她笑着道:“不知三位姐姐准备的是什么样子的衣裳?我听说这次皇后娘娘办宫宴,是为了给镇国公世子和江淮王世子挑选世子妃的?”
兰草听锦瑟这般问便知她心中所想,笑着回答道:“三位姑娘皆选了喜庆颜色,老太君说了,叫姑娘放心的穿戴自是,那两位世子爷如今年纪皆已不小,明日的宫宴上闺秀云集,万紫千红,娘娘和江淮王夫人自是要选那年纪登对的,定是要挑花了眼去。姑娘年纪小,便是穿戴的再出挑也不会抢人风头的。何况穿的华贵一些,原才妥当呢。”
锦瑟听罢便知外祖母的意思,这是天子脚下,不比江州,这里富贵人家多了去了,她便是穿的再华贵,能贵过宫里头的娘娘和公主们去?估摸着明日只怕香衣鬓影,金钗宝簪都要晃花人的眼,她穿这身也不会起眼。更可况,如今她刚刚大闹武安侯府,明日一准要受人指点,穿戴的富贵一些,也能少些非议,多得人两分高看。再来,只怕外祖母也是私心地不想委屈了她。
既这般,外祖母的心意锦瑟没有不领的道理,当即便笑着应了到屏风后换了那身衣裳,不想外祖母昨日仅见她一面,这衣裳的尺寸却是分毫不差,锦瑟心中泛暖。兰草也惊叹了两声,这才领了锦瑟好生照顾老太君的命归府而去。
待送走兰草,锦瑟抚摸着衣裳,眸中蕴了笑意,她恨不能现在就住进廖府去,常伴在外祖母身边。只是小舅舅那边的消息还要等,另外当年大舅舅的死也还未曾寻到蛛丝马迹,如今却还不是进府的时候……
皇宫,翊清宫中,丽妃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下头云嫔正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美。
丽妃被她哭的心烦,可又不能明着斥她,便又耐着性子劝道:“好妹妹,你快莫哭了,哭的姐姐这心都乱糟糟的。如今你母亲的事已没了回转的余地,想要翻案,那不是明着打皇上的脸嘛。妹妹且放宽心,侯爷便是瞧在妹妹和世子的面儿上也不会对夫人太过苛责的。”
丽妃如今已人至中年,便是保养的好,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她有大皇子傍身,娘家也算在前朝有势,在后宫中倒也是只位在皇后之下,她素来擅长招揽新人聚拢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