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止得住泪水,鼻翼间涌动着熟悉的气息,暖暖的香香的,叫她闭着眼睛泪水横流,只能声声地唤着。
见两人如此抱着痛哭,二夫人本想劝的,可喉咙却似被一团棉花塞上,堵的她难受的紧,半响她才拿帕子压了压眼角,道:“母亲,这孩子出来的慌,怎连一件斗篷都未披。微微,也快莫哭了,本是高兴之事,若是因高兴之事哭伤了身子岂不要滑天下之大稽了。”
锦瑟这才缓缓止住了泪水,她抬起被泪水洗的明澈的眼眸瞧向廖老太君,拿帕子亲自给外祖母擦拭了泪水,这才道:“是微微不好,竟爱惹外祖母伤心,外祖母快随孙女进屋。”言罢忙又吩咐白芷去叫文青,却是半刻也不愿松开廖老太君的手。
一众人进了花厅,锦瑟和廖老太君一同在靠窗的美人榻上坐下,被廖老太君细细打量着,半响她才又眼圈一红,哽咽地道:“长大了,越来越像你母亲未出阁时的模样了。”
锦瑟见廖老太君伤怀,忙便笑着道:“是呢,母亲容貌便随外祖母,孙女也越长越肖似外祖母了呢。外公真是好福气,娶了外祖母这么个大美人,这才惠及娘亲和我。”
廖二夫人闻言便笑着道:“瞧这丫头,不光是个头见长了,这张嘴也见长,连父亲和母亲都敢打趣儿了。”
锦瑟便转而瞧向廖二夫人,细细地瞧了又瞧,待瞧的二夫人不明所以,她才惊疑一声,道:“呀,三年岁月二舅母怎还变年轻了?莫不是这世上有那芳华永驻的奇药?”
廖二夫人被锦瑟个小辈打趣,面色微红,瞪了锦瑟一眼,两人一言一语倒引得廖老太君有了笑意,又抱着锦瑟好一阵热乎,这才露出心疼和愤恨之情来,道:“当年你母亲在世时,瞧着那武安侯夫人着实不错,也极是喜爱你,怎料竟是那么户人家!这事儿的始末到底如何,你和外祖母细细说来,外祖母不会叫我孙女平白遭人欺负的。”
锦瑟闻言便只将头靠在廖老太君的胳膊上摇着她的手臂,道:“如今微微和那武安侯府半点关系都没了,今日武安侯府丢足了脸面,往后便谁也不欠谁了,外祖母也莫再在意此事,好吗?”
二夫人忙也劝着道:“为着那么户人家生气不值当,母亲心疼微微,往后多疼惜着她点比什么都强,再说,能退亲是好事,那样的人家谁稀罕谁攀去便是,母亲将来自能为咱家微微挑选门更好的亲事。”
廖二夫人见锦瑟满心欢喜,当真不曾伤怀,又自下人那里听闻了侯府门前发生的事儿,知晓这亲事只怕是锦瑟一心要退的,便舒展了眉宇,道:“昨儿我和你外公还商议着你退亲一事该如何行事,没想着今日你外公出府寻门路尚未归来,你便自退了亲事,当真是长大了。这次也多亏了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