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锦瑟汲上鞋子下了床,便瞧着外头道:“这是怎么了?”
白芷拧了帕子给锦瑟抹了脸,这才道:“今儿天没亮院子里便飞来一只白通体雪白的鸟儿,就落在姑娘的屋脊上,竟是抱头窝在了上头不动弹了。引得一众婆子和丫头瞧着屋脊好奇,奴婢们只当那鸟儿是受了伤,飞不走了。将才柳嬷嬷叫赵妈妈小心翼翼地上屋顶去瞧瞧,谁知道赵妈妈还没能爬上去,那只鸟儿便飞冲直扑,险些没啄瞎了赵妈妈。只赵妈妈一下来,那鸟儿便又窝着不动了,竟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当真是奇怪呢。”
锦瑟闻言也是一诧,接过白芷手中青盐簌了口,这才笑着道:“这可真真是稀罕事儿,如今大冬天的,早上寒,这鸟儿不在窝中呆着睡懒觉,也不去觅食,怎倒在寒风中窝着。又不是受了伤,我倒也去凑个热闹。”
白芷见锦瑟起了兴致便给她随意挽了个发髻,笑着道:“姑娘是没瞧见,那鸟儿长得可真真是好看,羽毛白的似雪一般,眼睛黑似墨,白色的爪子,偏长长的喙却血一般的红,真真瞧着稀奇,虽似鹦哥儿,但听叫声却又有些古怪呢。姑娘快出去瞧瞧,一会子不定就飞走了呢。”
白芷说话间给锦瑟披了件厚厚的大毛料斗篷,这才一道出了内室。谁知门帘被挑起,锦瑟刚提着裙子迈出屋,门帘尚未放下,身影还没站定,便觉眼前一物飞扑而来,光影一闪,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院中传来一片的惊叫声。
“姑娘!”
锦瑟退了两步,就觉肩头一紧,一沉,似被什么东西抓了下,接着她的脖颈处更是传来一阵暖暖的痒痒的感觉,她扭头去瞧只见肩头正站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见她瞧去,它犹且扑棱了两下翅膀,羽翼打在锦瑟的侧脸上带起一阵风。锦瑟忙偏了偏头,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姑娘!姑娘没事儿吧?”柳嬷嬷快步奔上台阶,紧张地瞧着锦瑟,似想抬手去挥赶那鸟儿,却又恐反惊吓到它,使得它伤了锦瑟。
锦瑟此刻已依稀明白发生了什么,这雪白的鸟儿落在她的肩头,分明便和昨日瞧见那只海东青落在完颜宗泽的肩头是一般无二的。这鸟儿的模样虽幼,可分明便是只万金难求的海东青,而且瞧它那雪白的羽毛,雪白的爪子,竟是海东青中的上上之品,玉爪!
这样一只海东青岂止是万金难求,简直就是珍宝,这样的东西也便只那人能弄的到,能随意便送了人。海东青在大锦本便难见,更何况是这样一只白色海东青,柳嬷嬷她们不认识也是常理。可这海东青是万不可能主动认她为主的,她虽不知完颜宗泽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可便是驯化技术再强,海东青再神,再通晓人性,也不可能完颜宗泽给它瞧瞧自己的画像,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