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幼,以及人之幼?怜惜儿孙的大臣,岂是唯独老夫一人而已?敢问殿下,老夫推己及人,为朝堂同僚发声,为安定朝堂人心而仗义执言,如何就是无耻了?”
赵德昭听得差点儿没憋住笑,难道把自己肚子那一点私心肠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已经成为大宋文臣们的基本功啦?
唐继先是这个样子,这位莱国公又来这一套!
赵德昭的目光缓缓扫视两班大臣,淡淡地说道:“诸位大人当中,有儿孙向本王报了名、愿意随同本王南征从军的,为数亦有不少,敢问还有哪一位跟莱国公是一般的心思,也想让自己的儿孙退出的?尽管说出来,本王决不怨怪kreda☆org”
没有一个人吭声kreda☆org
大多数公卿大臣都还是拎得清的,放手让儿孙跟随天水郡王往岭南走上一遭,说是投军从征,其实是留在中军任职,并不需要扛着刀枪上阵,能有多大风险?轻轻松松就能蹭到军功,何乐而不为?
赵德昭抬手指了一下其中一位大臣,看着严弘冷冷道:“这位祁国公,他的嫡孙也跟本王报名投军,愿意到本王麾下效力,难道就唯独你的孙子娇贵些?”
“还有盛尚书的幼子!”
“还有庞大人的长子!”
赵德昭每念出来一个名字,大臣们当中投向莱国公严弘的不友善目光便会多上一道kreda☆org
而严弘的脑袋也会不由自住的低上一分,他终于是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kreda☆org
但赵德昭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kreda☆org
“请问严公,难道他们这些人的儿孙就比起你莱国公的儿孙要卑贱些吗?”
赵德昭大踏步走到严弘跟前,几乎是抵着对方的脸孔怒吼质问:
“再请问严公,本王自己也是要亲身深入南方的所谓瘴疠之地,难道本王这个姓赵的,也不如你莱国公的孙子金贵不成?”
严弘被吼得一个哆嗦,一屁股坐到在地上kreda☆org
“站都站不稳,你还天天跑到朝堂上吃屁?”
赵德昭很刻薄地补了一刀,半点情面也不留,也不管什么尊老不尊老了kreda☆org
因为赵德昭是真的很生气,不光是因为严弘的老糊涂与拎不清,更是因为他这种拎不清的背后,所反映出来深层问题kreda☆org
后世常常笑话宋朝有三大怪:男人簪花,太监领兵,女人挂帅kreda☆org
除了最后一条“女人挂帅”是比较扯淡以外,其他两条都是实打实的宋朝特色,全都是其他朝代闻所未闻的kreda☆org
赵德昭一直觉得,这背后反映出来的,不光是性别意识与性别角色的错乱,其实更是整个社会风气的不健康与不正常,既没有汉代的刚健质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