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就是怕这么好的亲事跑了,赶紧给结婚的!毕竟嘛,好容易攀上条件好的媳妇了,能不抓紧吗?好容易攀上条件好的媳妇了,能不珍惜吗?这么不容易了,我们能轻易去破坏吗?
必须不能
她还笑眯眯的给说闲话的几个表婶家的孩子发了红包,顺便再问一声:“这是说什么呢?”人家这话风马上变了:“就说斯业这媳妇长的好,你看那个子高的,皮肤白的……”
“是!斯业也出息了,跟变了个人似得……”
对嘛!坐在一起夸夸人,这不挺好的吗?
反正是巷子里开了五十席,基本给坐满了放假了嘛,带着小孩的多别管人|大人小,不得占位嘛
在家里办酒宴这种的,也不用穿的多正式桐桐就选了一条红长裙,一双平底的皮鞋,舒服自在四爷也是,怎么简单舒服怎么穿倒是金老师和曾老师倒是穿的格外的精神,两人带着四爷和桐桐,一桌一桌的敬酒可能是原身也属于不爱走亲戚的那种人,好些老亲不认识,父母的同事认识的也不多,这就得人带着然后给介绍,这是谁谁谁一人一杯酒,这个说不能喝,你得劝一下,“半杯也是个意思”
于是桐桐将酒折进酒壶,真就是小小的酒杯杯底两滴酒而已恭敬的敬过去,人家象征性的一喝,这就行了
十一点半开席,十二点半一过,就吃完了刚好,天也热起来了,吃完饭,客人陆陆续续的也告辞了饭馆的人收棚子,收桌子,打扫卫生,把巷子里恢复原状一些关系好的朋友留下来,把家里待客之后的一片狼藉帮忙一收拾,这才告辞
最后是给餐馆结账,五十席,一席一百八,还都是鸡鱼肘子这些大菜都有带上烟酒,一席也不到两百五
收的礼金把账一付,还有结余把这个结余的钱放在置办零碎上,收拾屋子的开销上基本就是收支平衡
但家里肯定是没有积蓄了
晚上了,一家人坐在一起,把账目一算,礼簿一看,差不多就有数了这里面有许多是教育局的人上的礼金,但是金老师跟人家都不认识人家也没来,只是托人走礼了还有中医院的一些护士……上周没跟大巴去京市,如今把礼送到这边来了今儿来的是几个护士长,但这个得另外摘出来,得跟医院里的人保持联系,谁家要是有什么红白喜事,记得得通知她一声
把这些都处理了,桐桐就拿了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过去,“爸妈,这个卡你们拿着,密码是六个一,你们重新设置一些每月我们给里面转点钱……”
不用!不用!真不用
两人说什么都不要!
桐桐就无奈的解释,“不是我挣的……”
四爷将卡推过去,“我们的开销不大,我挣的我们都开销不了”
这是真的!真不用家里过的简朴
“不!不行,这不是一码事”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