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剩一点『液』体没被用完
靠近铁门的地面,能够看到一个被打翻在地的细口瓶子,腐蚀『性』的『液』体从渗出,流淌在地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温简言弯下腰,用衣角覆着手指,将瓶子捡起
温简言垂下眼,若有所思地端详着手的瓶子
在这时,背后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有什东西直冲着自己的后脑勺而!
……意外吗?
还是遇到了什突发情况?
温简言动作很快,训练有素的身体灵活而结实,顺势转身——
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控制住自己的手腕,才勉强没有将手的『液』体泼洒过
自从走进这里开始,温简言就一直维持着极高的警惕,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猛地一矮身,堪堪向旁边避了过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东西敲在了铁门,发出了空洞的一声
的面孔苍白扭曲,眼充满恐惧,还带着一点诡异的凶戾,瞳孔涣散,鲜血淋漓的掌心捏着一只木棍,在空狂『乱』的挥舞着
嘴里念念有词,嘟嘟囔囔,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几个字:
手电筒的灯光晃动着,飞快地从黑暗掠过,照亮了袭击的面孔
是卢斯
“喂,醒醒,是!”
卢斯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持续的挥舞着手的木棍
“别过来,别过来,别,别,别过来!”
温简言一边惊险地避开对方的攻击,一边试图唤醒对方的智:
咬咬牙,有策略的后退到其一个沉重的架子前,在对方跌跌撞撞冲过来的瞬间,温简言灵巧地一旋身,然后用肩膀猛地一撞架子——
铁架晃了晃,向着卢斯身压
温简言被『逼』的节节后退
能这样下了
温简言情凝重
知道卢斯究竟是看到了什,才会变得如疯狂
无数装着各『色』肢体的罐子咕噜噜滚下,伴随着一声巨响,将卢斯牢牢地压死在地
即使这样,卢斯仍然还在一刻停地踢腾着双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要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撞到了什,停下了
温简言一怔,下意识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过,为了让对方再继续对自己,或是其人造成威胁,走前将木棍从对方的手踢开
棍子咕噜噜地向着黑暗滚
温简言有种祥的预感
谨慎地绕了个圈子,从侧边接近,用手电筒照了过
有什东西躺在地
漆黑的一团,蜷缩在尘土,看在一阵阵地发着抖
半卧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手腕在裤子里一刻停地飞快起伏,面孔苍白扭曲,情痛苦,眼珠里带着如出一辙的疯狂和涣散
……强制『性』的手//『淫』
是……
卢斯队伍的其一人
温简言的猛地想到了什,瞳孔微微一缩
转过身,用最快速度走到被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