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病人。
还想到了安琪告诉自己，病房里面的病人，很多都产生了幻觉。
江小北这才想到，这三个跳楼的女人，是不是被这几个奇怪的住院病人给搞得有了幻觉之后，所以才认为自己被五针居的医生给那个啥了？
而自己质疑之后，她们才会被刺激到，毫不犹豫的选择跳楼？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能够说得通了。
再往深一点想，若是这几个奇怪的病人，真的是姜楚阳安排过来的，他们都是降头师的话，那么，让人产生幻觉，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更加的正常。
因为江小北在来川西之前，给褚鸿志打了电话，跟褚鸿志说了这件事情，褚鸿志就告诉过江小北，降头师，确确实实具备这样的能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姜楚阳这一次的策略应该就是和之前一样，要把五针居搞得鸡飞狗跳，让自己这边手忙脚乱，时间长了之后，实在是撑不住，就会导致五针居开不下去，最终选择把五针居卖给他。
而从今天这件事情的结果来看，姜楚阳是胜利了。
因为，无论跳楼有没有跳下去，有没有死人，光是张楚红说出来的那些事情，经过记者的报道之后，就会在网上引起非常强的热度。
而一旦热度出现了之后，网友们第一时间是会选择相信的。
张楚红等人是弱者。
大部分人，也会在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的情况下，会首先站在弱者这边。
就比如说，网上出现了家庭暴力，老公打了老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打的情况下，那么，网友们第一时间就会认为这个老公不是人，这个老婆非常的可怜，值得同情！同样的道理，医患关系原本就比较紧张，尤其是在网络发达了之后，但凡是一点小事，都会被传到网上。
因为大部分的网友都是普通人而不是医生，因此只要出现了医患事故，网友们第一时间就会站在患者这边。
曾经出现过患者捅伤医生的事情，这个时候，医生是受害者了吧？
而网上，出现更多的评论，则是这个医生肯定是对这名患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这名患者才会忍无可忍的对这名医生下手。
因此，这件事情被传到网上去了之后，五针居这边肯定不会有任何的好，一定会接受各种谩骂，一定会遭遇到更多的诋毁。
在事情的真相被披露出来之前，五针居绝对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想到这里，江小北看向一旁的警察，道。
“警察同志，我现在应该不算是犯罪嫌疑人吧？”
“暂时不算。”
警察摇头说道。
“你只能够算是和案子相关的人员，有义务和责任配合我们的调查。”
“那我打几个电话，应该可以吧？”
“可以，但是要当着我们的面打。”
警察对江小北说道。
“好！”
江小北把电话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