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那样,据在下了解,万太后不是那样的人……”
嬴泠月接过绢帕,刚想拭泪,闻言立刻将之一甩,砸在吴洵胸口上。
“哼,好一个狗奴才,你还真是忠心啊!这些年来,她养狗的本事倒是与日俱增……”
“咳……”吴洵转过话题,“所以公主认为,太后想借追查陛下被下毒一事,陷害陈太妃,故而打算亲自找到凶手,还太妃清白?”
“正是。”
“这一点,公主大可不必。”他摇头道,“在下受太后之命调查此案,虽然先前也怀疑过太妃娘娘,不过很早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哼,你不了解那个女人,一日不找到真凶,将之公诸于众,她一日就会想着如何将脏水往太妃娘娘身上泼。”她叹了口气,“除了为太妃娘娘外,我也是为了我弟弟。”
“公主是说……陛下?”
“太妃娘娘丧子之后,先帝长年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兰池宫中,谁也不见,包括太妃娘娘,也许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娘娘吧……”嬴泠月泪眼婆娑,“多年来,只有一个宫女照顾他……”
吴洵两眼一睁。
“不错,她就是陛下的生母。”她叹道,“皇弟的出生让先帝短暂好过一阵子,先帝只有我和皇弟两个孩儿,他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照顾好弟弟……”
“原来是这样……”
“皇弟出生以来,我经常陪在身边,可是大约半年前,那个贱人突然不让我进兰池宫了……后来我潜入了几次,才知道皇弟病了……”她怨愤道,“那个贱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竟然隐瞒病情,不通知太医院施救,任由皇弟受折磨。”
“太后也不是不闻不问,她为了救治陛下,遍访江湖名医……”
“那些个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郎中,能顶什么用?”
“呃,公主请继续……”
嬴泠月意识到失言,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道:“在你之前,那些人根本医不好皇上,幸好本公主及时出手,暗中找了朱太医帮忙。”
“公主您……做了什么?”吴洵一怔,一下子意识到这件案子的复杂程度,似乎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朱姐姐是太医院为数不多的女医,我带着她悄悄潜入过兰池宫,看过皇上。”她蹙眉道,“起初,她也说皇上是肺热,诊治之后才发现是中毒!”
“所以……”
“我让她查查是什么毒药,她没查出来,但开了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我暗中给皇上用过,不然的话,皇上怎么能撑到现在?”
“这位朱太医什么来路,她开了什么药?”吴洵双眉深皱。
嬴泠月摇了摇头,正色道:“朱姐姐是我的密友,绝对没问题!”
吴洵觉得脑袋嗡嗡的,自己查了半天,原来还有这么重要的信息不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知道陛下之前服过什么药,好心里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