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尤其是乔梁和省纪律部门的冯运明書记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万一胡文全这事最后真的被乔梁做文章,还真不好解释,而乔梁到现在都没主动找,说不定就是在坐等犯错误
黄定成将张明迪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明迪,要明白一点,只要还继续坐在这个市書记的位置上,不管乔梁想做什么文章,都得经过这一关,担心什么?”
听到黄定成这么一说,张明迪一想也是,心想现在似乎有些担心过头了,如今和黄定成紧紧绑定在一起,只要黄定成这棵大树不倒,那应该会稳如泰山
张明迪暗自想着,黄定成又举起酒杯招呼道,“行了,别发愣了,喝酒喝酒”
张明迪见状,只好继续端起酒杯陪黄定成一起喝
只是,心里边虽然安慰自己不会有事,但不知为何,张明迪内心深处总是难以彻底放下心来
一夜无话
次日,省组织部,组织部長张文修先后接到了安哲和冯运明的电话,两人说的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跟赵南波的调动有关安哲也好,冯运明也罢,两人都对将赵南波调离林山表示反对,并且强调了组织人事工作的严肃性,这让原本已经准备特事特办签发文件的张文修不禁犯起了嘀咕,昨天还跟陈维君说这次帮不了对方,陈维君却是回答让不用为难,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看来,这就是陈维君的底牌,对方早就请了安哲和冯运明暗中帮忙?
“陈维君这家伙也真是的,就算早就请了安哲和冯运明帮忙,就不能提前和通个气?这是不信任嘛”张文修自言自语,嘴里吐槽着陈维君,不过从此时眼里不时闪过的精光可以看出,张文修心里并非真的只是简单这么想,并不是对陈维君有意见,两人是多年的交情,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对陈维君产生看法,而是陈维君的态度以及安哲和冯运明先后介入此事,让张文修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思虑许久,张文修心下有了计较,拿起桌上的座机给关新民办公室打了内线电话
张文修在电话里和关新民确认了一下现在有没有时间,在得知关新民现在有空后,张文修当即表示自己马上过去一趟
挂掉电话,张文修立刻动身前往关新民办公室,因为刚才张文修没在电话里提及什么事,所以关新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看到张文修过来了,关新民还开口笑问道,“文修同志,赵南波的事落实下去了吗?”
张文修道,“关書记,正是为了这事过来”
关新民伸手拿水杯的动作一顿,“是吗?”
关新民一边说一边抬头看着张文修,张文修的神色让关新民隐约有些不大好的感觉,问道,“怎么了?”
张文修正色道,“关書记,早上安领导和冯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