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带入工作当中,而是赵南波同志才刚调到林山,现在把调走确实是不合适,如果您非要把调走,那保留个人的意见”
关新民看了看陈维君,幽幽道,“维君同志,可以保留个人的意见,但必须服从省里的统一领导”
陈维君同关新民对视了一眼,许是觉得关新民这么说太过于虚伪,陈维君忍不住说了一句,“关書记,如果说省里的统一领导只是代表您个人的意志,那觉得难以服众”
陈维君这话说得很大胆
关新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指着陈维君道,“维君同志,确定是在和说话?”
陈维君被关新民这么指着,不禁头皮一麻,刚刚那话说出来其实就已经后悔了,暗道自己这是昏了头不成,怎么能在关新民面前说出如此情绪化的话,奶奶的,这肯定是被赵南波那家伙给带偏了,赵南波现在跟着乔梁做事都变野了,自个这绝对是受赵南波的影响,要怪就只能怪赵南波那家伙
陈维君心里边暗自吐槽着,其实不可能真的怪到赵南波头上,这时只能赶紧找补,“关書记,这心直口快,有时候难免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还请您见谅”
关新民面无表情,“人家说酒后吐真言,想维君同志心直口快下说的才是心里话,看来维君同志平时对不大服气,难怪赵南波在林山市会有那样的表现,合着们这一脉相承,是吧?”
关新民这话说的很重,陈维君心里感到一阵紧张,苦笑不已,“关書记,真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只是……”
关新民不客气地打断陈维君的话,“行了,维君同志,就不用解释了,的态度都看到了,最后再跟强调一遍,赵南波必须调离林山,这事就这么定了!”
或许是被陈维君的刚才的态度刺激到了,关新民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很强硬坚决果断
陈维君一听急了,眉头一拧,干脆豁出去,道,“关書记,那坚决反对”
关新民气乐了,陈维君这是蹭鼻子上脸不成?
一时间,关新民气得眉头突突直跳,冷哼一声,“维君同志,叫过来不是来跟商量的,是通知这个决定”
陈维君深深呼了一口气,道,“关書记,既然如此,那还是那句话,保留个人的意见”
关新民沉着脸,“那就慢慢保留,今天咱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陈维君无奈地看了关新民一眼,知道自己把关新民惹恼了,眼下先离开也好,免得关新民看着来火
心里如此想着,陈维君道,“关書记,那您忙,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陈维君说完,恭敬地退出关新民的办公室
关新民看着陈维君离去的背影,表面上平静的,实则气得肺都快炸了,安哲和冯运明也就算了,陈维君也敢跟明着唱反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