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替考虑?”
陈维君听得笑骂道,“还有理了是吧,得,既然这么能耐,那自个去面对关新民書记去,懒得管了”
赵南波连忙陪着笑,“陈厅,这个得您出马”
赵南波说完一顿,道,“陈厅,关于这个陈利,其实还牵扯到一桩命案,之前李达清意外坠河一事,已经证明是杀,就是这个陈利雇凶杀人”
陈维君神色一惊,“有证据吗?”
赵南波将乔梁手里拥有录音的事同陈维君说了说,虽然相关的录音还没公布出来,但随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时候也没必要再瞒着陈维君了
陈维君听完赵南波所说,脸色多了几分肃杀,涉及到人命,那可就不能等闲视之了,尤其是李达清生前的身份也不一般
目光变幻了一下,陈维君这时突然明白了赵南波的底气所在,对方敢跟着乔梁这么干,原来是有这样的底牌
陈维君不由感觉奇怪,乔梁是怎么搞到这些证据的呢?难道这小子没有按套路出牌,采用了某种非正统非正常手段?
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越想陈维君越感觉乔梁是个做事路子有些邪的人
不过虽然感觉乔梁做事的路子有些邪,但陈维君在乔梁身上同时又感到了一种正义和正气
邪而正有点意思,陈维君下意识笑了一下
回过神,陈维君对赵南波道,“行,知道怎么做了,先这样,现在要去关新民書记的办公室”
和赵南波结束通话,陈维君收拾了下心情,前往关新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关新民正在抽烟,看到陈维君到了,关新民客气地冲陈维君招手示意,“维君同志来了,坐”
陈维君看着烟雾缭绕的办公室,不动声色地瞥了关新民一眼,细微处见真章,关新民这时候的心情怕是好不到哪里去
眼观鼻鼻观心地坐下,陈维君道,“关書记,您找?”
关新民的目光在陈维君脸上停留了一下,淡淡道,“维君同志,也是个大忙人,就不跟拐弯抹角浪费时间了,是这样的,之前和商量的把赵南波调离林山一事,已经拖了这么多天了,现在是时候落实下去了,林山市的黄定成同志已经就这事多番抗议,们得尊重这个一把手的意见不是”
陈维君脸上古井无波,在和赵南波通完电话后,就百分百确定关新民找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因此,这会听到关新民的话后,陈维君一点都不意外
正了正神色,陈维君道,“关書记,不同意把赵南波调走”
关新民目光一凛,“不同意?”
陈维君认真点点头,“嗯,不同意”
关新民脸色微不可觉地变了一下,隐隐感觉到陈维君的态度跟之前相比有一种说不出的变化,之前陈维君还只是说要跟黄定成沟通下这事,试图从黄定成身上入手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