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脸色不由尴尬起来,尼玛,难道今天要自己打自己的脸?
秦川这时看着乔梁:“既然就餐的时候出现了这误差,为何安排住宿的时候就没有?”
秦川这话提醒了骆飞,对啊,秦川问地太及时了
骆飞顿时又来了底气,瞪眼看着乔梁:“说,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梁刚要说话,张海涛道:“此事很好解释,只让小乔安排就餐,住宿另有人负责”
乔梁点点头
这时旁边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插话:“是的,安排住宿的时候,也是临时加了房间”
不约而同,骆飞和秦川都瞪了那工作人员一眼,尼玛,小子多事
看们瞪自己,那工作人员顿时紧张,忙进了房间
吴惠文这时道:“误会似乎澄清了,此事确实是们做事考虑不周,怪不得小乔老骆,要还是生气,那就冲发火好了,给道歉”
吴惠文此言一出,骆飞顿时尴尬,吴惠文这话,不但将乔梁的责任撇地一干二净,而且似乎在打自己的脸啊,吴惠文是关州一把,还是今天最重要的客人,自己怎么能冲她发火,如何能接受她的道歉
骆飞忙冲吴惠文摆手,讪讪道:“此话可说不得,可万万不敢冲发火,更不敢接受的道歉,既然此事是个误会,那就算了”
乔梁此时内心愤怒,尼玛,刚才张牙舞爪把老子搞了那么一通,现在事情弄清楚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轻描淡写一句算了就了解了,靠,大人物就可以这么牛逼,就可以如此高高在上吗?
吴惠文接着看着安哲,安哲看看其房间探头探脑的人,抬手一指乔梁:“一会到们房间来搞服务”
说完安哲转身就进了房间
吴惠文、张海涛和秦川也跟着进房间,秦川此时感到很遗憾,同时对安哲让乔梁到房间来搞服务,心里又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骆飞此时不但心里遗憾,还感到多少有些狼狈,进房间前看了乔梁一眼,乔梁毫不回避,对视着
骆飞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乔梁安排好那三位客人,然后去了安哲们的房间,们已经开喝,安哲坐主陪,骆飞坐副主陪,吴惠文和她搭档分坐正副主宾
骆飞旁边空着一个位子,显然是给乔梁留的
看乔梁进来,张海涛冲招招手,乔梁接着坐在骆飞旁边
骆飞面无表情转头看了乔梁一眼,乔梁用不卑不亢的眼神看着
骆飞接着又哼了一声,这一声哼很轻,只有和乔梁能听到
然后骆飞脸上绽开笑容,举起杯给吴惠文敬酒
吴惠文和骆飞喝完酒,然后举杯看着乔梁:“小乔,来,给喝杯委屈酒”
吴惠文这么说,显然带有两重意味,一是安慰乔梁,二是骆飞错了
乔梁有些感动,骆飞则有些尴尬
乔梁忙站起来道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