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点点头:“没有”
“看来关州那边缺乏敏感意识啊”秦川道
“那也未必”骆飞哼了一声,“关州的二把紧跟吴惠文走,吴惠文不发话,自然不会来电话”
“吴惠文和老安关系可是非同一般”秦川道
“那又怎么样,关州是江东最小的地级市,们爱来不来,不来拉倒,不稀罕,来还未必有兴趣接待呢”骆飞又哼了一声
秦川点点头:“这倒也是,虽然们都是从关州出来的,但关州的体量委实太小了,和江州比,虽然级别相同,但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体量小,就没人瞧得起,就不会引人注目”
“是啊,当初在关州的时候,去黄原办事,靠,级别比低的都对爱答不理”骆飞深有感触道
“这就说明了一个道理,尊重来自于实力,现在在江州,在江东各地市,谁敢不把放在眼里”秦川讨好道
骆飞得意笑了下,接着想起安哲,顿时心里不舒服,靠,外面的人瞧得起自己,内部却似乎有人对自己不以为然
但随即骆飞又踌躇满志,暗暗发狠,让对不以为然,老安,咱们走着瞧,非让仰视不可
既然踌躇满志,既然开始发狠,骆飞接下来就打算出手
当然,出手不是说搞就搞的,要有合适的时机
一旦有合适的机会,骆飞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持续出击才过瘾
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的骆飞,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暗处机警地观察着,耐心等待猎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