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ge63· com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几乎是瞎子的人所给不了的biquge63· com
他甚至不得不承认,看着君令仪被秦止带走,他竟然有点放心,该死的感觉biquge63· com
人人都说,这种感觉只有酒的滋味可以麻痹biquge63· com
既然他喝酒也没有作用,就用那种酒入愁肠的感觉来麻痹自己好了biquge63· com
陆维琛让老板娘拿了几桶新酒biquge63· com
秦止已经彻底没救,陆维琛也已经放弃挣扎biquge63· com
他和君令仪的故事陆维琛见了太多biquge63· com
刚才听着君令仪和燕宁说的那些话,连陆维琛都是懵逼的,更何况是秦止呢biquge63· com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君令仪和燕宁之间联手演的一出戏biquge63· com
可他只想说,这世上的曲曲折折,所谓缘分和缘尽,大概就是最可笑的事情biquge63· com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不管离开了多久biquge63· com
只要心里还藏着那个人,每每想起,必然都是爱入骨髓,难以割舍biquge63· com
燕宁告白失败,想要喝酒,陆维琛就陪着他喝biquge63· com
如果燕宁醉了,陆维琛将他送回燕宁他们藏身的小屋biquge63· com
如果陆维琛醉了,他被燕宁带回那个地方biquge63· com
那个在他喝醉的时候可以短暂停留的地方,可以短暂看见的那个人biquge63· com
凝溪酒楼,两个男人酒杯的碰撞biquge63· com
陆维琛道:“燕宁,你真傻,早就知道君令仪和秦止是一对,何苦做那个云备胎?”
燕宁吃着花生豆,“你怎么知道备胎这个词?”
陆维琛哼了一声,“我知道的东西多了biquge63· com”
曾经斗嘴的时候,他学会了许多新奇的词语biquge63· com
燕宁嘲讽笑笑,又把酒杯拿了过来,“是呀,我也想知道,明明不可能,为什么心里却很难将那个人的抹掉,眼睛看不见了又如何,你的心是能看到的biquge63· com”
“看到个屁!喝了这杯酒,我保证你的双眼和心都看不见了!”
陆维琛说着,又拿着自己的酒杯和燕宁撞了一下biquge63· com
两人一饮而尽,一杯接着一杯biquge63· com
燕宁拿着酒杯,声音却不迷糊,“陆大人,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有趣的人?”
“我本来就是天下第一有趣的人,只是有人看不见罢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