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着。
白翘翘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去直接给君令仪来一拳。
对于金钱的心痛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乖巧地和君令仪回到了孟宇轩。
将白翘翘安顿好,君令仪又回到了子规阁。
子规阁的蜡烛还亮着,秦止已经穿好了寝衣躺在床榻上。
他的双眸合着,似是睡了。
君令仪抿了嘴角,到屏风后换好寝衣,吹了蜡烛躺在秦止的身侧。
她刚躺下,秦止便将她拥入了怀里。
原来,又是装睡了。
落入这个怀抱,君令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君令仪睁开眼,屋内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背后的胸膛是暖的,她一点也不害怕。
她道:“白翘翘来了。”
“嗯。”
秦止的应声很轻,却是没有睡的。
君令仪的眼眸轻动,这件事杜宇应该已经和秦止说了吧。
君令仪顿了顿,又道:“我们还能把燕宁藏多久……”
“你想多久都可以。”
娇莺巷的密室层层机关,燕宁在里面是安全的,只是……
君令仪的眼眸垂下,又道:“我能问一个我不该问的问题吗?”
“问吧。”
温柔的声音。
君令仪迟疑了一阵,道:“沐风楼到底犯了什么罪?”
事到如今,君令仪都不知道,虚空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迷迷糊糊有一个方向,可是更多的还是迷茫。
秦止依旧拥着她,可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君令仪等着,哪怕秦止不说她也认了。
他们之间始终隔了一条线。
线里面是彼此的过去。
他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看上去无拘无束,可却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对面的界限,不会跨过这条界限一步。
而君令仪今天的这个问题却很明显地跨线了。
君令仪闭上眼睛,就当是秦止已经睡着了,她也可以很快入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问过。
她的眼睛闭上,却听见秦止开口道:“想要复兴燕国的罪。”
冰凉的感觉侵袭四肢百骸,君令仪的喉间动了一下,眼眸抬起,眉头皱的紧紧的。
复兴燕国!
这必定是一场满是血腥的屠杀和战争才能完成的。
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过……
六年前,虚空子曾让君令仪指挥过一只军队。
那时候虚空子说燕国人太可怜了,齐国人像是疯子,想要屠尽燕国满门,燕国人想要活命,希望君令仪将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
那是君令仪来到这个大陆的第一站。
那时候她的心里还带着原主在君府的遭遇,那种小孩子仇恨的感觉和她急于表现自己的冲动结合在一起。
她布了一个局,重伤了齐国的士兵,也救了燕国最后的战士。
可她从没有想过,在虚空子的心里,竟然还住着一个复兴燕国的梦想。
所有的步步为营,所有的棋子利用,原来都是为了如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