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般好看的眸子便瞬间水蒙蒙的,眼角有泪划下,她艰难的喘着气,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紧了被单,痉挛着轻微挣扎
“别,急,都……给”
如今,少了少女的青涩,却多了成熟的韵味,成渊只觉,这身子柔软的没有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成渊才满头大汗的看着她,朱智贞双手帮抹去汗,喃喃自语说道:“虽说榻下为君臣,可本宫只觉得是家人”
成渊翻身躺在她身边,细细想想道:“知道的,若不是怕们见了大姐为难,早就把袁容……”
朱智贞忽然勉强的撑起身子,看了眼窗外:“别乱说,时辰不早了,咸宁她们快回来了,收拾下,本宫帮修面”
两炷香后
屋内灯烛燃烧,成渊平躺在卧榻上闭着眼睛,脑中是土木堡之变,们不管瓦剌,轻视瓦剌,这个决策实在是太草率,“瓦剌不可轻视啊”
朱智贞跪坐在成渊头前,拿来温水与棉布,皂角膏,润面膏,慢慢的擦拭银刀刃,道:“政见不合自古有之,大姐夫向来如此,便别气了
做的事,本宫都看在眼里,与其卖力讨好那些早就对有成见之人,不如索性寡情一些
无父母兄弟依靠,也无挚友可分担但这厌之人,比爱之人要多的多,瓦剌一事,大哥知便好”
成渊将棉布放置胸前,平躺好不再多言,等朱智贞帮修面
感觉银刀刃在脖子刮蹭,成渊笑着说道:“殿下的指腹,竟比的脸还要滑嫩柔软,摸得很舒服”
“莫笑,若在胡言乱语,本宫手艺不精,可会刮破的脸哦,小心胡茬没剃干净,让毁了面,到时候咸宁可要来怪啦”
“浑身上下都是殿下的,刮破脸如何,便是在脸上刺绣,也愿意,想要如何都可以”
正巧,咸宁带着夜宵进来,摸着自己胳膊,放下夜宵,笑着表示自己瘆得慌:“老夫老妻的,隔老远就听到了,肉麻”
朱智贞扯过一条热帕子,细细给擦掉胡子碴,笑着戳了下成渊额头,亲热的拉过咸宁:“别理们两吃夜宵去,吃过教打理生意和府上事物”
成渊经过折腾,此刻困意袭来,到了贤者时间,躺在榻上呼呼大睡,夜里醒来时,发现自己两只胳膊已经被她们枕的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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