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教的好,刚才将家正清也这样教训了一番”
这下轮到朱能惊讶了:“那么小,何况安成殿下不阻止?”
“她听的,这们都是知道的”
成渊话音刚落,成国公府的管事小厮都投来佩服的眼神,镇国公是们的榜样,们男人也支棱起来了
吊在树上的朱勇眼睛转着,和正清可是结拜了的,明日得从府里的狗洞钻出去看看那个小弟弟,那孩子太懵懂了,自己得把偷出来检查下伤
单纯的朱勇就这样盘算着自己的大事
听成渊说了来意
顾不得管吊在树上的朱勇,朱能满脸的高兴,请成渊进了书房,两人光是说话就用了一个时辰
要不是成渊提醒朱勇还在树上挂着呢,那朱能绝对都忘了
“不知道,那个新御史徐升最近弹劾们武将,风头大盛”朱能生气的说着
“说那徐升没有污事,怎么不相信呢,难不成是六根清净,净心净事的?不信
就连们这种身居高位之人,也是有欲望的,那徐升也绝对有”
纪纲们和陈瑛暗通款曲,肯定不会调查徐升,成渊暗自想着
朱能听完成渊的话,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贼兮兮道:“镇国公还有什么欲望?”
“贪财,贪女人”成渊两眼直直的对上朱能,坦率的说道
嚯,如此不加掩饰若是被那些清流听去了,镇国公这个太子的“老师”可就要被诟病,朱能如此想着
朱能身为武将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成渊自然也懂,但就是要自污,方可为今后的打算做些铺垫
激进的改革总是会遭受阻拦
名声好的人改革,与名声污浊之人改革,反对的程度和态度是有区别的
绕来绕去的说话,让成渊有些着急和头大,就一句,问朱能出面去刑部要个尸体的话,反反复复的暗示,明示了足足有十遍
实在是受不了,便直说自己想要花千金买一个工匠的尸体
但是又不能直接买,需要别人推荐给,这个人便是朱能
朱能听的奇怪,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尸体?一千两!”
“对,别人可以千金买马骨,为何不能买工匠的尸体,这才能凸显镇国公对人才之重视”
朱能也不知成渊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有些觉得成渊傻,但二人又是北平系出来的,倒也慢慢接受
谁知,下一句更让朱能惊讶
“朱兄,就是要喝酒失足落水而死的那个木匠”
“那工匠……都已经臭了”朱能仿佛看着一个傻子,有钱也不能是这样的花法吧
“那就要骨头,匠人有能,死了都值付千金买”
“哎呀呀,是不是疯了”朱能终于忍不住说出这句,“一千两,不是几文钱,何必呢”
成渊摇头,就是做生意,也得让人知道饭菜好不好吃,总得去发传单优惠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