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和朱高炽,得意洋洋而离去
自朱高炽被立世子时,朱高煦和朱高燧便开始若有若无针对
其中朱高煦战功最多,而朱高燧因为儿子中最小,也很受朱棣喜欢
相比朱高炽,就有些悲催
临走时,朱高炽又不巧的被凳子绊到,摔了一跤
成渊连忙去拉,朱棣便厌恶的朝着朱高炽说道:“朕给你一年时间,若还是如此,别怪朕不客气”
“是”朱高炽连忙赔不是:“儿臣定不让爹操心”
第二日,大年初一
街道喜气洋洋,成渊先去报恩寺工地巡查一番,便赶去天界寺寻找姚广孝这个老和尚
庆寿寺北平和京城都有,算是姚广孝的第二个窝
天界寺侧庙,姚广孝坐在院中,已经倒好了两杯茶,放着些点心
两人说起朱高炽的事,姚广孝询问成渊可有法子开几服药帮朱高炽调理下身子
成渊道:“该调理,今日太子殿下摔倒,实在是……”
姚广孝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望着成渊道:“镇国公不是外人,我便如实说了吧
太子没有上过战场,他不如汉王朱高煦那样勇武善战,在陛下心里,汉王最像他国公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在大营时,济南之战,陛下对大家说的那句话吗”
世子多病,将来立高煦为太子,这句话在成渊脑海闪过,只是点点头
“自然记得,只是如今小皇孙出生后,倒是缓解了局面,只是汉王与赵王并不罢休”
“我是太子少师,国公你是太子太师,丘福是太子少师,可大家都知道丘福和汉王最好,主张立汉王”
接过姚广孝的话,成渊道:
“但是,燕王世子时太祖皇帝在时立的世子,况且文臣反对汉王,太子做事谨小慎微,没有出错,陛下不愿意让天下人诟病”
“呵呵,国公啊,陛下曾经不用朱能做少师而用丘福,这一点,让汉王和赵王更是得意洋洋
他们才一直明目张胆的在朝中如此对立啊有机会就在陛下面前告太子的状,你我只是普通臣子,其中之势你可看的清楚?”
当然看的清楚,今后的发展大致我也懂……成渊道:“还得多谢大师今日解惑,成某这才懂啊”
姚广孝哈哈笑起来,没想到也有成渊看不清楚的事,当下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更多的还是将成渊当做太子一系的人来推心置腹
树下寂静,寺庙只有钟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