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内向外建,便先给了工人住
此刻,院中安静,工匠基本都已经歇下,成渊进了院子,被郑赐领着直接去了薛禄那里
按理,要有通报才能进,但是守卫看到是镇国公,立刻拱手道:“见过镇国公”
“侯爷,奴家来了~”
成渊的脚步顿住了,郑赐则是装作向后面人问话,守卫也是低着头
“怎么,六子的家眷在这里?”成渊询问守卫
“不是,是……”
“懂了,懂了”成渊站在外面喊着薛禄的名字,薛禄立刻跑出来,头上裹着绷带,衣衫不整的看了眼成渊,随后松了口气
“镇国公,请”薛禄连忙笑道
屋里的女子也是鼻青脸肿
成渊一愣,这养女人,养的可真清新脱俗,两人这跟打架似的,玩的什么调调……
见成渊表情莫测,薛禄看了眼那女子道:“芸儿,快去沏茶来”
那女子连忙低着头出去,随后带了茶进来
成渊坐下道:“本公还是很理解薛兄你的,建场冷清,带女人来,不是什么大事”
薛禄摇摇头道:“唉,国公爷真是要羞死我,一言难尽啊”
成渊接过女子捧的茶,他薛禄不算太好,但也不差,就是说的过去,怎么看他表情,跟窦娥一样
当下好奇心来了,和薛禄几杯茶下去就知道了个大概,成渊看了眼眉清目秀的女子,惊讶道:“纪纲竟如此张狂的吗”
薛禄苦笑,“芸儿,她是秦淮河的清倌人,身份传出去不好,前几日纪纲得知她的名声,凌辱于芸儿,我恨不得去宰了他!”
叫芸儿的女子嘴角淤青,跑过去抱住薛禄道:“老爷,我们斗不过的,奴家能跟老爷在一起,便心满意足”
薛禄长叹一声,抱着芸儿,直说自己没用
成渊道:“为何不告诉陛下”
薛禄摇摇头,说这件事若是传出去的话,他的名声可就毁了,况且这芸儿出身不好,朝廷也要脸面的
其实薛禄心中明白,他怎么能斗得过纪纲,纪纲身后都是大人物,纵使自己靖难有功,但是这事说出去,家里夫人知道,也少不了闹腾
况且朱棣也不一定便会向着他
“老爷~”芸儿抱着薛禄哭成泪人
成渊怒道:“纪纲这个禽兽,真是越来越张狂了”
…………
陈瑛这边已经从驸马胡观那里得知成渊住在大报恩寺,便将纪纲找来商议法子
待纪纲过来,陈瑛便找借口将驸马胡观送走
“陈御史,这么谨慎?”
陈瑛点点头,他向来做事谨慎细心的很,许多事情都会考虑,所以才不会轻易翻车
“不是说明年夏,待打报恩寺三殿主体建成,想法子引雷击而烧之,我认为直接一把火烧掉不更好”
纪纲说道
陈瑛看了眼屋外,将书房暗室打开请纪纲进去
“指挥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