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这吧”
“国公爷不想与我说些什么?”
成渊扫了一眼达玉儿,想了想又道:“征途平安”
回屋后,成渊把另一件软甲摸了又摸,放进盒子里珍藏起来,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上完朝回来,又跑到外室补觉
成渊迷糊醒来,感受到怀里温软的娇躯,下意识的便搂住对方的腰肢,把脸埋在温软的娇躯里
下一刻,他猛的睁开眼,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上朝回来没去卧房睡,而且安成没给他好脸色,不在家,那么这个怀里的女人是谁?
是安成!
视线里,妩媚俏丽的如同晨雾里的栀子花
“醒了?”
安成笑了笑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不要动,本宫就想这样靠着你,如此比较安心”
说着,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如冰晶的眸子微微颤动
不对劲,不对劲!
若是平常她这样还好,昨晚刚经过自己夜会达玉儿,怎么可能这么温顺
成渊迅速观察敌情
不知过了多久,被怀里的人双手勾住脖子,柔声道:“我把你的另一件软甲送给二哥了”
成渊这才恍然大悟,他就说这个女人还能在昨晚那种情况下,早晨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原来是……
“殿下,你还让我活不活了,又拿去送了”成渊吐槽
成渊想到自己都拒绝了纪纲送的礼物,安成给朱高煦送软甲,这样到时候会说不清的
“这不合适”
“我送东西给哥哥,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事,别人如何说?”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坐起来道:“二哥说,让你小心纪纲”
“…………”成渊脑子转动
“本宫是妇道人家,只能带个家常话给你,什么也不懂,只懂打理打理府中事务,带带孩子罢了……”
成渊越听越不对劲儿,立刻送上些甜言蜜语,道:“殿下都是在帮我,为国公府操持,我知殿下心意,不必在意其他
官位诚可贵,情意价更高,殿下与正清在我心里,高于它们”
安成的段位太高,估计这甜言蜜语作用不大,只有咸宁听到这种才会感动到想要以身相许
成渊之所以这么说,是想用它来分散火力,随后找机会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