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被抓到,否则连个援兵也没有了
自己做的很周密,却还是疏忽大意了
但此刻不该抱怨,要想办法先逃出去,解决掉外面的几个人,冷静冷静冷静,想办法……
的腰带里有软剑,手脚被捆绑着如何拿到
时间如流水而过,成渊只能听见树枝呜呜的声音,和三个说话声,还有个人在外面直跺脚
跺脚的人声音沉重,巡逻的应该是个很壮实的人,这个人肯定是不好对付的人
有一个说话有问题,肯定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外面传来声音:“陈十三开门做什么”
“拿些稻草,铺着睡觉”
“不许进去,驸马爷说了,防止里面的人逃跑,这个镇国公很聪明”
两人又走远了
成渊在黑夜里待久了,才发现自己不远处是个石磨子,绳子另一端被绑在石磨子上
只有借助石磨来摩擦绳子
成渊无奈,自己设了局,却没想到被梅殷的局中局给套住了
………………………………
乾清宫,朱棣扶着头看了眼进来的内侍道:“朕不是说了,明日大朝会好好的进行,怎么又进来”
内侍低头道:“咸宁公主来了”
“让她进来”
咸宁不擦脂粉,一身素白衣服走了进来,跪在朱棣面前:“父皇”
见咸宁一身丧服,朱棣道:“胡闹什么,还嫌俺糟心事不够,下去!”
咸宁跪着没有动
朱棣道:“咸宁,这丧服可不是谁都能穿的,再说……”
“父皇,儿臣心许镇国公,死了儿臣便不嫁人了”
朱棣道:“胡闹!活着,不嫁给,死了,倒是……成何体统俺真是把宠坏了,下去”
咸宁转身离去,向乾清宫的广场处而去,那些抬回来的尸体还停在那里
坤宁宫
半夜时分,安成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时,浑身各种难受,有些东西在心里崩塌
徐皇后看着安成道:“煮了粥”
“母后,成渊呢?”她开口问道,平日里有质感的声音听起来嘶哑,简直不像她的
“还在乾清宫那里”
“喝点粥”
“这起来做什么?”徐皇后哽咽出声
安成摇摇头,虚弱的开口:“睡在那里冷,不行的”
徐皇后没有言语,她想自己这孩子定是烧糊涂了,便轻声道:“先吃一碗粥,再沐浴下,换身衣服,这样就干干净净了,好不好?明日娘陪一起去看看”
她无法入睡,脑海里都是的身影在晃荡,身体很疲倦,不想说话,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
四更天时,徐皇后去准备大朝会的事情,安成踉踉跄跄起来
侍剑道:“殿下,别起来”
“本宫要过去看看驸马”她道
在侍剑的人印象中,自家殿下都是很淡定的那种,这次怎么
但殿下的命令她怎么敢违抗,立刻扶着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