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到那个达玉儿住的院子,她和自己姑姑宁王侧妃离的很远,单独住着“大师,这几日我们便死皮赖脸住在宁王府算了,关外这客栈住的都是大漠上的行商,那稻草泥坯的房子灰尘大,两边的马厩,骆驼粪实在难闻,被子也肮脏”
“也好,正好多些时间和那个达玉儿接触,待会儿请先生为贫僧再易容,贫僧去见见陈亨”道衍做事也是个滑泥鳅两人合计,分头行动原本成渊想着,直接威胁宁王出城,但是感觉不现实,只好退而求其次蒙古女人不是汉家女人,对贞洁之事不是很重,当初成吉思汗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最后还理直气壮做了蒙古的皇后成渊觉得,这一点还是汉家女子好,安成和咸宁就很好,徐妙锦也比这些关外女人强关外进入十月,就已经非常冷了,夜风吹在脸上割的生疼,宁王府也避免不了有尘土没想到宁王做事如此绝,成渊和道衍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陈亨和福余卫的女人身上到时和朱棣来个里应外合他摸了摸腰里的软剑,故意走到达玉儿住的院子,几个朵颜卫的蒙古人便凶道:“干什么的!”
成渊道:“天黑迷路了”
院子里走出来个穿白衣裙的女子道:“鲁德台,怎么回事”
成渊借着亮光,看清楚那女子正是达玉儿“别乞,是王爷的客人”几个蒙古汉子对达玉儿道别乞在游牧民族里是对公主和身份高贵女子的称呼看着不远处那张面容,虽然不如安成俏美,但是也长的不差,眼睛如猎豹般警惕的盯着成渊,似乎在打量“你是巴图鲁燕王的人?”
巴图鲁是勇士的意思,既然宁王侧妃和这个福余卫首领的女儿都这么说燕王看来他们对朱棣也是佩服的成渊心里隐隐觉得有戏“在下逛宁王府,不知怎的就跑到这里来了,碰到了如天仙般的玉儿姑娘”
达玉儿不过十四五岁,侧头想了想道:“那个光头和尚呢?”
“他是个不解风情的出家人,今天独自回去打坐,我便自己在王府逛一逛,初次来关外,迷路了”
达玉儿有些不信,但她看着面前这汉人长的文气,没有蒙古勇士的粗狂,便放松了警惕:“你们下去吧”
“是,别乞”蒙古汉子退出到院子外这女子大胆泼辣,成渊也不再多费口舌:“可以请姑娘为我引路回去吗?”
“我让我的手下去”达玉儿便要招手成渊故作害怕道:“你们的勇士太凶狠,我有些杵,可以请姑娘为我指路吗?”
达玉儿看了看他,依照她对蒙古勇士的经验,她觉得这个男人应该不会骗人再说这里是宁王府,这个燕王的人也不会做什么,随即便对成渊道:“好,我带你出去”
她一直听朵颜三卫说燕王是难得的勇士,是个汉子,所以他手下的人应该不会多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