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神神叨叨的功法来治病
不过,这时候,沈水碧却突然说话了
“这个知道,儒道有先生,曾撰书写过百越事迹,说‘百越俗尚师巫人有病,辄以八字问巫,巫始至,破一鸡卵,视其中黄白若何以知其病之轻重轻则以酒馔禳之,重则画神像于堂,巫作姣好女子,吹牛角,鸣锣而舞,以花竿荷一鸡而歌其舞曰赎魂之舞,曰破胎之舞歌曰鸡歌,曰暖花歌暖花者,凡男婴儿有病,巫则以五彩团结群花环之,使亲串各指一花以祝,祝已而歌,是曰暖花巫自刳其臂血以涂符,是曰显阳’说的便是百越地区使巫治病,而非使医”
“所以,那位先生还骂过,百越愚昧,乡间往往有十个巫觋,却难觅一位医师,百姓必然生活困苦,须知巫觋虽能治病,却不能预防,医师除了能治病之外,还能寻根究底,探查病因,从根而治,治好一人,能让百人不再得病,巫觋却只能来一个治一个,杯水车薪罢了”
李启听着这些话,扭头看着她,满脸都是惊讶
这个女人……啊不,女妖,虽然给李启的印象是蠢笨,但却总能出口成章,先前说柳枝的情况也是,随口便是引经据典,好像是看过很多古书似的
不过,看过的书多,知识储备多……怎么脑子还是像缺根筋一样?
“的确是这样,这位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李启深以为然,那些巫师能治病,但治好了就算,甚至连们自己都不知道病是怎么治好的
李启就受过,拉船行舟,被水蛊寄生,变得大腹便便,肚儿滚圆,里面全是蠕动的虫子,花钱请了巫师,巫师为其施法,跳舞,不多时,水蛊尽死,全部拉了出来
但病虽然治好了,可李启也不知道之后怎么预防,怎么让其人不得病,甚至巫师自己都不知道,只能来一个治一个
听见李启赞同自己的意见,沈水碧发出了得意的哼哼声
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聊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她好像已经完全忘了先前的不愉快了
不过这也正是李启想做的事情,只是连李启自己都没想到效果居然会如此立竿见影
也不知道是自己聊天能力太强,还是目标人物太好骗
也就趁热打铁,继续往下说道:“说了这边的这么多事,沈姑娘还没说说关于自己的呢,是怎么跑到大鹿国来的?”
话题都到这里了,沈水碧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啊?可没那么多故事,就是娘娘的兔子而已,从小就跟在娘娘身边,娘娘读书,也读书,娘娘修炼,也修炼,娘娘吃饭,也吃饭,就这么大概一百年来吧?然后就是知道的,娘娘被人追杀,跑到一半,她害怕被余波杀死,就把放在了大鹿”
“只是,运气不好,沾染了追兵的一门术法,那东西会化为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