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方寿山双腿扎满银针，他擦一下额头汗珠，“半个小时后再收针。”
“好好，辛苦你了小万。”
方寿山疼痛减轻，他现在清晰感觉到扎在双腿上每根银针，都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不停地刺激着他双腿，感觉非常舒服。
“没事。”
万云霆移步到办公桌前坐下，拿出毛笔和墨水跟纸来：“我重新开一张药方，再吃三天就没问题了。”
方寿山点头，林四询问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万云霆开好药方，然后用自己雕刻的印章，在药方左下侧的署名上盖上，起身出去交给护士燕姐，让她拿去药房给药师们抓药。
等回来又和方寿山闲聊一会儿，半个小时后，便开始收针，方寿山明显感觉到双腿很有力，他坐起来说道：“小万，我想下地试试。”
“可以。”
万云霆笑着点头，林四想说什么，可没有阻止，只是紧张地扶着方寿山，让他慢点。
光着脚的方寿山，在两人搀扶之下，慢慢放在地上，凉凉的地板刺激着他脚底，一种久违的感觉让他神情激动，身体不停哆嗦着，万云霆笑道：“没事，走两步试试。”
方寿山点头，于是他努力控制左脚抬起，迈出这三年来的第一步…
双腿微微颤抖，但他稳住了，方寿山老脸激动，林四更是惊叫：“能走了，老爷，您真能走了…”
“嗯…”
方寿山老脸发红，欣喜若狂，旋即他不让万云霆和林四搀扶，尝试自己走第二步…
这一次他也站稳了，他再也忍不住振奋大叫：“我能走了，小万，我能走了…”
这时江宜春和李承德走进来，还有燕姐她们听到动静也围观过来，看着方寿山站起来，吃惊：“快看，方老爷真的站起来了…”
“老方，恭喜啊…”
江宜春喜出望外，也为方寿山感到高兴。
“哈哈，我终于能站起来了。”
方寿山激动大笑，老泪纵横，兴奋不已。
整整三年多，寻遍无数医生和医师，本以为自己后半生将会坐在轮椅上死去。
没想到今天，自己还能站起来走路，这一刻，无法用语言描述方寿山此刻内心激动…
“方老爷子，先到此为止，您现在还不适应，等明天针灸过后，您就可以下地正常走路了。”万云霆和林四扶着方寿山坐回轮椅上，他现在能下地走两步，已经是奇迹了。
“好好好…”
方寿山老手紧紧抓着万云霆手臂：“小万啊，谢谢你，谢谢你…”
看着方老爷子激动得再次老泪纵横，万云霆拍着他老手笑道：“好了老爷子，治病救人是我们分内之事，您就别再跟我客气了。”
方寿山抹一把高兴的泪水，平复一下激动内心，才道：“小万，明天晚上，我举办一个家宴，到时你一定要去。”
万云霆犹豫，方寿山却道：“你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