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djdoc◆net
空月收回长笛,神色淡然地看着对方手眼睛,不紧不慢问了一句:“还要比吗?”他这一句话声音比较大,滁王能听见djdoc◆net他接着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这句话是对第一高手说的,滁王听不见djdoc◆net他说:“心怀歹念,自取其辱!”
第一高手脸色发白,他想发作,无奈技不如人,刚刚空月已经对他手下留情,如果再不知死活,受辱更甚djdoc◆net
此刻最高兴的是滁王,他找到了一个比滁王府原来的第一高手还高的高手djdoc◆net但原来的第一高手也是人才,也要避免流失djdoc◆net
滁王是善于笼络人心的人,他微一动念,便有了主意djdoc◆net滁王拍拍手,呼唤滁王府管家过来,吩咐到:“汪管家,去取十两黄金来,两锭五两的!”
少倾,两锭五两的黄金取到,滁王“哈哈”一笑:“我滁王府现在有了两大高手,真是如虎添翼!过来,各赐黄金五两djdoc◆net”
汪管家把两锭黄金分别送到二人手里,第一高手虽然拿到赏金,依然闷闷不乐,他今天不仅失败,还被一个才十八岁的新人扇了两个耳光,这脸丢大了,传出去,他就没法在滁王府呆了djdoc◆net
滁王揣摩到了他的小心思,大声说道:“今天的比武是私下比试,只是表演给本王一人观看,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本王必定追究!”
其实看到这场比武的人除了滁王,就只有两三个下人,滁王这话是有意说给空月和第一高手听的djdoc◆net只是现在“第一高手”的称呼得打引号了!
滁王招呼二人去到客厅,让他两坐下喝茶djdoc◆net二人看滁王如此客气,自然不能拒绝djdoc◆net
滁王观言察色,见“第一高手”怒气难消,轻笑一声,问道:“邢越,你才十八岁就能拥有如此武艺,你家的化骨绵拳果然厉害,你父亲在何处?”
空月回答:“家乡两年前遭遇匪患,家父为保护乡亲,不幸遇难djdoc◆net”
滁王再问:“你家还有化骨绵拳传人吗?”
空月答:“一个也没有了!”
滁王叹息道:“可惜!可惜!”
滁王接着又说道:“第一护卫是我的贴身护卫,依然不变djdoc◆net邢越先去给王妃娘娘当护卫,可否听从安排?”
空月欠一欠身子,答道:“一切听从滁王安排!”
滁王如此安排有几个目的,第一,他不能因为有了更高的高手,就把原来的第一高手排挤掉;第二,空月新到,还不了解底细,无法完全信任,他还要观察了解对方djdoc◆net他说自己是河南人,但滁王听他说话却不是河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