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他的父皇竟也不忘折辱他,只是,罢了……
他蓄了蓄力,撩开衣摆跪了下去:“是,儿臣在求您……”
皇帝不想他跪的如此利落,一时怔住,片刻后才开口,却满是讥讽:“你的骨气也只有这些vicmc● com”
赵晟有些跪不住,但咬着牙撑住了,他抬手擦着不停翻涌出来的血迹,颇有些无力的开口:“儿臣从未觉得跪您是要折脊梁的事……”
他那月白的袖子已然被血浸透,半点都无法擦拭,可嘴角的血却越涌越凶,这般下去,怕是最后吃了解药,身体也要坏了vicmc● com
青冉抖着手拦住了他:“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好不好?你先让他放人,我给你吃解药,赵晟,先吃了解药……”
她几乎要按捺不住现在就将解药掏出来,然而父子两人却仿佛都忘了这件事vicmc● com
皇帝嗤笑一声:“如此说来,你知道错了?”
赵晟到底支撑不住,微微歪了歪身体,靠坐在了身边的尸体上:“竞功未成……虽有憾,却……无悔vicmc● com”
皇帝脸色骤然阴沉:“你还觉得谋反是对的?!”
太子没再开口,他所图甚大,只是世人不解,他便不必多说vicmc● com
他艰难地喘了口气,歇了好久才攒够了一句话的力气:“父皇,若您不能……尽快决断,儿臣怕是撑不到……千刀万剐了……”
皇帝僵住,看着他神情复杂,迟迟没有开口vicmc●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