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东西
这些年,明里暗中,不是没有示意威胁过让公子交出玉令
暗下杀手诸如此类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毕竟,一个自己不喜甚至是厌恶且双腿残疾的儿子,对玉腾来说,根本不可能继承玉家家主之位
要铲除对方,也就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有些心酸地看着面前的玉子祁,怀砚眸色沉了沉
一个无时无刻不想着算计性命的父亲,一个不问世事荒淫无度的母亲,这对所谓的父母,简直令人觉得可笑
甚至偌大一个玉家,除了三少爷和如烟小姐,也就再没有他人对公子真心
玉子祁弯唇轻轻笑了笑,清雅斐澈的凤眸中,没有任何笑意,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在玉家,玉令还真是胜过一切呢!”
话语很淡,却莫名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嘲讽
连枢一个人在杏林中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最后,还是百无聊赖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容逸坐在一块大石上,看着从杏林中缓步而来的连枢,笑着招了招手,朗声道:“连枢,这里”
连枢抬眸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去,而是在一棵杏树阴影下站立
轻靠着树干,神色淡淡地望着不远处的两道小身影
明未忧穿着一身绣着牡丹花纹的大红色衣袍,小小的身影在杏花树间来回穿梭,小脸因为跑动而显得红扑扑的,鼻尖微微沁汗
有时候一脚蹬在树干上,杏花如下雨一般簌簌下落
容毓则是一直揪着他的衣袖跟在明未忧身后,被花瓣撒了一声,怯生生的小脸也露出了笑意
“我从来没有见毓儿对着一个刚认识的人笑地这么开心”容逸走到连枢身边,看着笑容明净的容毓,有些感慨地说道
毓儿生下来就与寻常人有些不一样,不仅说话不利索,就连走路,都是三岁才学会的,最开始父亲等人都觉得走路晚的人聪明早慧,对毓儿寄以厚望,直到毓儿五岁,才发现毓儿只是智力方面有问题,也就直接放弃了她,从此,毓儿在府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毓儿虽然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是,对情绪感知却是极为敏感,自然能知道府中人对她态度的转变,本就不擅与人交流相处的她,愈发地孤僻防备
似是想起什么,容逸将目光移到了连枢身上,“对了,你刚才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他领着两个孩子都等地有些无聊了,就差没数一数这附近有多少杏树了
“随处走走”说这句话的时候,连枢眸底划过一抹幽幽的流光
“对了,玉子祁和月拂好像也都来了!”说完之后,看向连枢似乎不管是玉子祁还是月拂,和连枢好像都结下了梁子
连枢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眼,幽魅的眼尾扬了扬她还真没有料到,月无暇那个看上去就一副病恹孱弱到随时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