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冷漠地看着连枢
黑墨色马车之上的车帘也被一只极美的手掀开,骨节修长,恍如玉雕
冰潋的凤目,精致无暇的容颜,不经意之间,对上了连枢的眸子
四目相对,没有一丝偏差!
连枢唇角的弧度更深了,邪气愈甚,“好巧啊,竟然又碰见了!”明明是在笑,可是,那双细长邪魅的丹凤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玉净花明的面容依旧,玉子祁眸色清越如水,看不出半点情绪,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连枢,削薄的唇微启,声线恍如骨瓷相碰,清寒凉薄,“确实好巧!”
驾车的怀砚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眉皱了皱今天估计是真的不宜出门
上午去谢王府的时候碰到了连世子,暗中交手较量,公子和连世子谁都没有讨到好处,也没有探明对方的深浅,现在,离开谢王府回玉府竟然又遇到了!
真是冤家路窄
上京何时变得这般小了!
邪气的眸子初初带上了几分笑意,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驻足停留的来往行人百姓,清冽艳治的嗓音似笑非笑,却很明显是在问玉子祁,“你觉得,等着看我们好戏的人有多少?”
连枢自己分明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有些吊儿郎当,有些漫不经心,眉宇之间的姿态表情极为狭促旖旎
偏生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清晰之外又带着几分摄人凉意
话语一出,本来还抱着看好戏态度的行人百姓面上表情齐齐一紧,就连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似乎是生怕连枢做出什么事情一般
不消片刻,除了两辆马车,街道之上空无一人
寂静的街道之上,灯罩幽幽而燃,连晚风吹过的声音,都是清晰可闻
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依旧半卷着竹帘,冰潋的眸子静静地落在连枢的身上,眸子里面,一片清寒,没有半点情绪
缓缓摩挲着自己光滑如玉的下颚,连枢勾唇对着玉子祁狎昵一笑,有些暧昧,却也有些轻嘲,“怎么?玉小公子一直盯着本世子,莫非……”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本就精致的眉眼之间邪魅艳治更甚,连语调都故意拖长了几分,“因恨生爱?”
怀砚冷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怪异,拉着缰绳的手都顿了一下
因恨生爱?!
原谅他只听说过因爱生恨,再说了,别说公子不喜欢男子,就算是真的喜欢男子,就凭连世子和自己公子之间的关系,可能么?!
流风则是唇角微微抽搐世子,你说这句话是认真的么?
玉子祁神色如常,恍如未闻
看着波澜不惊的玉子祁,连枢唇角笑意加深,细长幽魅的凤目划过了一抹意味深长,然后推开雕刻着繁复古朴花纹的朱色车门,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流风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说话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