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屈尊,这差事只好由他来做
在两人注视下,任真仍然低头看着地图,沉默一会儿,才随口答道:“没有”
暗形向前挪近几步,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您何必迁怒于她,兴师动众地回来问罪?她自问待您不薄,把您当成良师益友,本来还打算封您为王,她觉得,您辅佐北海高家,日后他们断然不会如此待您……”
任真眉头微皱,不想跟他们废话,抬头看向他
“别装了,开门见山吧!我的真正身世,你们肯定已经知道我跟武清仪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还有什么好谈的?来日京城必破,他必死无疑!”
暗形脸色骤僵按女帝的意思,本来是想假装不知情,免得双方下不来台,没想到任真心意坚决,一下子就把窗户纸捅破
“这……”
当年的灭门血案,真相已大白于世,证据确凿,暗形百口莫辩
梁王见状,不敢再沉默下去,温声说道:“当年的事纯属奸人挑拨,蒙蔽圣聪,先帝一时失察,才酿成冤案人死不能复生,先帝也已辞世,您又何苦迁怒于当今陛下?”
任真冷笑,“还想狡辩?元本溪策划阴谋,萧铁伞执行,武清仪在先帝面前煽风点火,如此伎俩,真以为能瞒过我?”
梁王面容苦涩,“你真的冤枉陛下了!当年令尊遇害,她也悲痛万分,可惜无能为力斯人已逝,现在再谈复仇,又有何意义?你放心,陛下会立即帮令尊平反,追封他为英王,由你来承袭另外……”
任真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条件,“杀害父母的大仇,却拿到桌面上,当成加官进爵的筹码,如此行径,岂是我任真所为!你们不要脸,我还觉得恶心!”
梁王目光颤抖,脸色极其难堪
任真冷哼一声,“什么狗屁英王,我手持重兵,既能拥立新君,又怎会贪恋这些虚名,跟你们议和!”
暗形还不甘心,赔笑道:“陛下亲口许诺,只要您肯退兵,她愿意跟您分疆而治,让您成为一字并肩王,远比当高家的臣子自在多了!”
说罢,他从袖里掏出一份圣旨,递给任真
任真接过来,看都没看,远远丢到营外的泥水里
“滚滚滚!”
见他下逐客令,暗形无可奈何,又说道:“既然你不肯退兵,那就谈别的事情吧!你在京城的下属,都被朝廷抓捕,我们随时都可以杀掉据我所知,其中不少人是你的心腹”
任真领兵北上前,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敢把京城的全部下属撤走,只让老王夫妇护送邬道思离开他在北海起义后,朝廷必然会抓捕他的下属至于赌坊,更无一幸免
听到这话,任真心头暗凛他一直都惦记着赌坊的秘密,前不久杨玄机又潜进京城,他不会也被擒住吧?
他漫不经心地道:“拿这些随从,就想要挟我退兵?你们太异想天开了”
暗形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