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里,亲眼目睹那只送信灵雀飞走,才下令准备动手zpxs8◇cc他纵容袁猫首留在身边,就是想以此引诱白袍军上钩zpxs8◇cc现在鱼钩已抛出,她也就失去存在的价值zpxs8◇cc
杨玄机从身后走来,并肩而立,仰着脑袋,仿佛在眺望蓝天zpxs8◇cc
“这是在跟南晋宣战zpxs8◇cc杀死她,你就彻底没退路了zpxs8◇cc”
任真哑然一笑,苦涩道:“说的跟我有退路一样……”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晋武帝抛出的鱼饵,体内被种下毒蛊zpxs8◇cc兔死狗烹,他本就没有活命的希望zpxs8◇cc
更何况,他深知,杀死父亲的罪魁祸首,就是晋武帝本人zpxs8◇cc要想报仇,就得跟南晋反目,这是迟早的事,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zpxs8◇cc
杨玄机沉默一会儿,说道:“一旦武帝派人揭开你的底细,你将为北唐朝廷所不容,又该如何应对?”
任真坐到石阶上,悠悠地道:“所以说,接下来一战至关重要zpxs8◇cc只要剿灭白袍军,那么,就算武清仪不容我,但我立下赫赫战功,这是实打实的,就能在军中树立威信,民间也自有公论zpxs8◇cc”
一将功成,如能踩着战无不胜的陈白袍,当上民族英雄,届时,他斩获的声望和人心不言而喻zpxs8◇cc
杨玄机跟着坐下,微哂道:“战功有用?民心有用?别忘记你父亲是怎么死的zpxs8◇cc那女人势必会把你召回京城,除之而后快zpxs8◇cc”
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任真当然不会忘记,答道:“是啊,所以才说,这一战至关重要zpxs8◇cc除了战胜陈白袍,我还想浑水摸鱼,牢牢掌控住军队……”
大获全胜后,他名声大噪,威望膨胀,再趁机夺走军权,三军将士也会甘愿效忠他,随他继续征战立功zpxs8◇cc
在实际的兵权面前,所谓阴谋和立场都显得空洞无力zpxs8◇cc只要雄兵在握,哪怕身份昭然若揭,女帝对他深为忌惮,被天下大势所迫,也拿他没办法zpxs8◇cc
如果这样的局面出现,他就可以拥兵自重,既不畏惧南晋卷土重来,又不怕北唐过河拆桥,可谓进退自如zpxs8◇cc至于如何回师勤王,那只是名义的问题zpxs8◇cc
杨玄机明白他的心思,沉声道:“未雨绸缪,启程之前,你最好把所有细节再算一遍zpxs8◇cc否则,到时出现纰漏,再想收手,也来不及了zpxs8◇cc”
任真闭上眼,开始推演局势,一边说道:“不瞒你说,我最近老是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局面可能会失控,但又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