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弥补得了他虽然坐下,并不敢真的无视身份,对任真等人发号施令,只能毕恭毕敬
八境强者只是助力,场间实际以任真为首形势危急,他不想多做客套,径直问道:“这里的情况,我大致了解,想听听你接下来的打算”
夏侯淳准备开口答复,这时,堂下一人沉声答道:“中军由夏侯主帅指挥,您虽是军侯,但只负责运粮,无权过问儒家讲究礼法,我看不出此举的礼法何在”
这位黑甲将领扫视任真的随从一眼,态度强硬,“而且,此时人多眼杂,其中一些人职务低微,没有资格旁听军机”
职务低微,说的是范东流这些年轻人,话里还藏着一层意思,像董仲舒、杨玄机这几位强者,实际上没有任何职务,以江湖身份插手,不符合议事规矩
众人闻言,转身望向此人,俱是一凛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直言顶撞上司!
夏侯淳脸色微慌,正欲斥退此人,只听任真平静问道:“你是何人?”
黑甲将领面不改色,按剑答道:“中军副将,唐逆”
他挺身而出,就是看不惯任真等人的作派,要捍卫自家主帅的威信
任真打量着唐逆,认真记住这副面孔
“唐将军所言不错,我确实只负责运粮,若在平时,不能过问中军之事但事急从权,庐江城离乌巢太近,唇亡齿寒,我有权力知道你们的部署,配合行动”
他语气温和,听不出丝毫怒意,又转身看向身侧其他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杨玄机等人遵命告退,只有董仲舒还端坐在那里
唐逆见状,错愕片刻后,朝任真深深行礼,“军法森严,不可废止,多谢侯爷成全!”
任真颔首,对此人的言行颇为欣赏,于是说道:“唐将军,你先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唐逆直起腰,沉声道:“末将以为,我军缩在城里,抵御南晋的攻击,一味被动挨打,并非上策,应该分兵在江边扎营,以逸待劳,阻止敌军渡江这样也能有时间修补城墙,加强工事”
夏侯淳急忙侧首,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厉
唐逆对这一眼色熟视无睹,继续说道:“末将先前便屡次谏言,可惜始终不得采纳,此时说出来,也想听听侯爷对此的见解”
任真不置可否,问道:“夏侯主帅是如何驳回建议的?”
夏侯淳答道:“我认为,我军接连溃败,本就处在劣势,不宜分兵作战,这样容易被各个击破而且,敌军有不少修行者,能冰冻江面,在此情形下,他们渡江并不困难,更不存在半渡而击的战机”
如果是普通军队,需以舟筏渡江,前进艰难,半渡而击应该能奏效然而,对面军队里出现大批武修,这便彻底不同
修行者的道法精妙,能劈山断江,征服自然当初在骊江上,颜渊只用一滴真水,就能瞬间将大片江面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