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种话,动摇军心,就以军法论处!”
梅琅心脏猛颤,噤若寒蝉
任真指着沙盘,分析道:“跨过两界山,后方都是开阔平原,一旦让敌军入侵,再难阻挡,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说,庐江已是中路最后一座屏障,绝不容有失,夏侯淳不能再败了!”
两界山的战略意义太重,夏侯淳退无可退,已经到了誓死决战的地步哪怕陈庆之是神仙,北唐不想亡国,就得死守两界山,打崩那位白袍神仙的门牙!
暗形和梅琅面面相觑
纸上谈兵谁不会?谁不知道两界山的重要性?问题是,你说不败就不败?打仗靠的是本事,不是意念夏侯淳一败涂地,并非他不想赢,而是对面有攻无不克的战神啊!
你要是不服,你去守守试试!
两人都暗暗腹诽着,没敢当面对任真说这话
然而,任真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寒声道:“事已至此,我也没法安心缩在后方我带一万虎卫,前往庐江城,会会陈白袍!”
陈庆之的名气太盛,是北唐的头等威胁,要想击溃晋军,迟早都得战胜他才行在这危急关头,他不敢再作壁上观,而且对夏侯淳很不放心,只好亲自去稳住阵脚
他跟陈庆之迟早都会相见,索性就在庐江吧
包括杨玄机在内,在场三人听到这话,心头俱一震,吹水侯真是血气方刚,悍不畏死呐!
沉默半晌,暗形才回答道:“好,既然你亲自出马,我把十万石军粮分给你,一并带到中军”
任真转头看向梅琅,淡淡问道:“你不是声称要追随我吗?敢不敢跟我同去?”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大敌当前时,最能检验一个人的胆识和气魄
梅琅脸色难堪,讪笑道:“算了粮仓重地,容不得闪失,这些日子,我和暗形统领搭档,颇有默契,还是留下来协助他为好”
任真并不意外,暗骂一声怂包
先前在平原上,他以同样的题目考验范东流,范东流欣然应允,答了一句“义不容辞”
前后相较,高下立判
询问完情况,任真转身,正要离开议事堂,这时,暗形恍然记起一事,说道:“侯爷,尊师此时也在城里”
任真骤然停步,心脏砰砰直跳,回身问道:“夫子来了?”
暗形笑着点头,“不错,你们离开当天,他就降临乌巢,一直在等你回来”
这下不止任真,杨玄机的脸色也变了
如今局势已经够乱了,在这节骨眼上,董仲舒这个大麻烦居然又找上门来乱上添乱,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暗暗叫苦,任真很清楚,董仲舒前来,多半还是为了春秋真解
自从关系决裂后,二圣之间的追逐厮杀便未停止受斜谷会战的伤势影响,董仲舒落在下风,无力匹敌颜渊,只有四处逃跑的份儿,伤情再没痊愈过
上次他赶到京城,想找任真索要真解,没想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