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很清楚,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暂时没有反心,就不怕女帝的要挟如果再争执下去,反而会令对方生疑,以为他是做贼心虚
任真何尝不知这点,在心底说道:“话虽如此,你不擅长权谋心术,不是他们的对手万一你露出破绽,被看穿身份,咱俩又相隔万里,我救你都来不及!”
海棠说道:“没事,我没工夫搭理他们对我来说,这也是一场机缘,既能进脉泉修行,又能帮你寻找那节断剑,何乐而不为?”
要想开启烟雨剑藏,必须同时集齐七节断剑其中,原本在吴道梓手里的那节,被他进献给女帝,如今就藏在皇宫某处能自由进出皇宫,这确实是个机会
任真笑容苦涩
女帝见他还在犹豫,决然说道:“此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安心在外征战,等到凯旋之日,我会将妻妾二人一起送还给你!”
言外之意,任真回京城后,就将举办他跟沐清梦的大婚
任真哪敢再推辞,只好说道:“如此,就有劳师兄多多担待,替我照顾好拙荆的安全”
他惴惴不安,总觉得海棠这次进宫,会捅出大乱子来
元本溪点头,“你放心去吧!陛下辛劳已久,咱们也该告退了”
说罢,他站起身,示意任真该离开了
任真行礼告辞
元本溪却站在那里没走
女帝望着任真的背影,轻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太多疑了?”
元本溪摇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此事再谨慎都不过分他初涉朝政,心性还没完全显露,咱们必须提防唯有通过这关考验,他才有资格成为肱股重臣”
女帝眉峰未展,沉默良久,幽幽说道:“元方,咱们都老了,百年之后,大唐江山,都会交给这群年轻人……”
元本溪触动衷肠,咳嗽几声,苍白脸颊上涌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惜乎,不见天下一统!”
君臣二人都年近半百,元本溪又身染沉疴,注定没有长寿一代无双国士,空有满腹韬略,到头来,终究要把风流让给新人
如果身体允许,他根本不甘心重用任真,而是亲自统兵上阵
可惜没如果
作为携手多年的知己,她深知他此生的抱负,顺势说道:“没关系,只要有明君贤臣,勠力同心,天下迟早是大唐的,你我可以含笑九泉”
元本溪负手而立,沉默不语
女帝叹了口气,埋怨道:“为何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你都想着明哲保身,不肯表态?想听听你的选择,就这么困难吗?”
元本溪转身,行礼说道:“东宫储君,关乎大唐国祚,理应由陛下钦定,为臣子者,不敢有僭越之想”
女帝面露失望之情类似的回答,她已听过不下百遍
“朕无天伦之福,选择原本就不多庸王高瞻逃出长安,又自动排除一项,还位高家已不可能”
元本溪低头看着地图,心道,你真的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