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否则,他也不至于赶鸭子上架,非要自己闺女承袭爵位只有沐清梦,才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沐侯豁然开朗,至此再无疑问
但他毕竟在长安横行已久,见惯风浪,稳住情绪后,漠然道:“知道真相的人,都该死就算你如数家珍,又能奈我何?想拿这点事要挟我?只要你敢泄露,到时哪用得着我出手!”
他说得没错,此事一旦传出去,遭受影响最大的人并不是他
强抢民女,矛头直指先帝的德行而三从四德,妇女贞操,更是世俗看得最重的名节到时四海皆知,令女帝大怒,整个长安都会爆地震
任真眼眸微眯,盯着桌上的青花瓷碗,幽幽地道:“要挟侯爷,我可不敢我提起此事,只是想让你明白,沐清梦的事对你最重要,你瞒不过我所以,三分之一的筹码,一点都不过分”
沐侯不假思索,决然道:“我说过,我拒绝你的条件大不了我再想别的门路,若是连家业都盘出去,我沐楚还有何颜面再混迹长安!”
说罢,他拿起旁边的黄金拐,就欲起身离去
任真见状,一本正经地道:“不肯接受这份条件,你稍后会后悔的”
“后悔?”沐侯不怒反笑,冷冷瞥视他一眼,“蔡酒诗,你太高估自己了敢惹到我头上,后悔的人会是你!”
任真侧身而坐,姿态慵懒,随口说道:“你不想走我的门路,那就算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笔买卖,你肯定有兴趣坐下来谈谈”
沐侯此时已离开席位,以为他回心转意,不耐烦地道:“如果你的条件还是夺走赌坊,那么一切免谈”
任真不置可否,打量着沐侯身后那两名老者,说道:“事涉机密,你确定能让他俩听到?”
顾海棠微怔,不清楚任真又想耍什么名堂
刚才揭开沐侯前妻如此绝密的事,他都没提醒要屏退下人,此时再说起这茬,还有何意义?
沐侯不为所动,寒声道:“两位都是肝胆相照的心腹,就算我让他们跟你拼命,他们也毫不含糊”
这话里有赤裸裸的挑衅意味
任真哑然一笑,“只要你放心就好,我无所谓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坐下来再听,否则会情绪失控”
沐侯冷哼,依然站在原地
任真无奈地道:“那好吧,我想告诉你,你儿子其实没死”
“我儿子?”
沐侯先是一怔,然后心脏猛然一颤,紧接着,眼前一黑,便瘫倒在地
啪的一声,那根金灿灿的拐杖同时摔落,响声清脆悦耳
两名老者惊骇,急忙搀起沐侯,将他放回座位上
任真见状,耸了耸肩,“我就说吧,他应该坐下再听的”
顾海棠一脸黑线,对任真的吐槽倍感无语,“你说他儿子没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便在这时,沐侯缓缓睁开眼,苏醒过来
“当年他媳妇被抢走时,已经怀有身孕,也就是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