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相助”
薛饮冰闻言,神情豁然,“原来如此,事不宜迟,我立即就去找丹药,等我的好消息!”
他雷厉风行,说完便大步离去
任真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位六师兄果然跟传闻中一样,耿直爽快,是值得交往和信赖的朋友跟这种人做买卖,吃点亏积攒善缘,也是明智之举
他转身看向薛清舞,问道:“剑三海棠,剑四快雪,你想学哪一剑?”
其实是明知故问
薛清舞毫不犹豫,“剑四!”
任真点头,“天色已晚,你先回府,抄写剑诀需要时间”
薛清舞欣喜若狂,极罕见地以女子姿态,朝任真蹲了个万福,“多谢兄长,我明日再来讨教”
她没想到,这位干哥哥如此给亲哥哥面子,远比当初的剑圣痛快多了
她兴冲冲地道别而去
对于这笔交易,任真比较满意
他很清楚,跟闯荡江湖不同,要想在官场上混得有模有样,在长安撑起一片天,离不开其他势力的拥戴培植羽翼,是他眼下的当务之急
六先生和他身后的薛家,日后或许可以成为一大助力
他将墨雨晴喊进来,附耳交代几句,又让她把那两位久违的世家子带过来
两人并肩而至,一起朝端坐堂上的任真行礼
眼前这一幕,跟那夜两人竞相拜师的情景颇为相似然而如今,各自的际遇和立场都不同了
任真收起思绪,淡淡说道:“两位执意要见我,不肯离开,所为何事?”
论身份,儒家小先生跟两家家主平起平坐,这两人虽然跟蔡酒诗同龄,但只能以晚辈自居
崔鸣九恭谨答道:“家兄崔鸣仁,拜在七先生门下,算是您的师侄,我理应替他向您问安日后若有礼数不周之处,还得请师叔多多包涵”
代替兄长前来请安,明显有些牵强,但他为试探而来,顾不上这么多了
脚踏两只船,中立于儒剑两道,这主意并非薛家首创,而是出自商绝崔茂的手笔
早在薛家兄妹之前,崔家便安排长子崔鸣仁拜师儒家,又派次子崔鸣九修炼剑道,将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让这两人往不同方向发展,相互展开竞争
谁崭露锋芒,在各自领域取得更大成就,谁就会成为天下第一豪族的未来继承人
拜师那天夜里,崔鸣九曾隐隐透露过此事当时,任真不仅猜出些端倪,也曾预感到,来京城以后,或许会卷进崔家的家主之争现在看来,他的预感似乎是对的
崔鸣仁的宝,压在七先生身上而崔鸣九,就指望昔日的剑圣,以为奇货可居可惜沧海桑田,奇货变成通缉重犯,这位二公子如果还坚守赌注,不愿撒手,似乎会输得精光
即便如此,为了坚守道义,他还是不想改弦易辙,背叛剑圣
这时候,夏侯霸启齿说道:“晚辈虽一直修剑,但对儒家同样瞻仰已久,以儒家奉行的‘仁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