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的大将军,让他麾下的三军信服,堵住悠悠众口,绝非一件易事
何况,任天行还是当世第一强者,想彻底杀死他,同时铲除他的心腹党羽,更要耗费巨大的心血
因而,策划冤案的幕后黑手处心积虑,纠集了不少势力,做出极其精密的分工,最终成功将任天行打落云端,走投无路之下,被迫归降南晋
功成以后,当年那批人各有封赏,获得了合谋出力的酬劳,都飞黄腾达,一夜间跻身入豪族之列,大红大紫
再加上后来的另外两大案,奠定了如今的北唐格局
可以说,他们顶戴官袍,都是用无数鲜血染红的
任真此行,就是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当然,他没必要把真相告诉外人
绣绣眉峰轻蹙,沉吟道:“这件事太大,我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上峰后,才能给你答复”
任真转身看着她,笑容玩味,“听说猫首大人也已赴北,你请示起来应该很方便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绣绣是猫扑堂在北唐的最高首领,她要想请示上级,自然是去见猫首
任真说这话,就是不想给对方推脱的余地
绣绣脸色微僵,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只好站起身,准备立即出门见那位猫首
任真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说道:“姑娘先不急还有几件事,凤梧堂也需要打听一下”
绣绣的表情一直很温和,但此时开始有些清冷,默然坐下来
“当年襄王高澄谋反,被满门抄斩,是否还有血脉遗留人间你知道,凤梧堂只监察金陵,对北唐机密知之甚少,还要请你们指点”
元武朝三大案,有太多扑朔迷离的谜团以前他专门在南晋的档案库里查过,但没有找到答案
这次来北唐,他更想解开这个谜团
绣绣不悦地道:“我会替你转问猫首大人只是,这跟你们凤梧堂的任务有关系吗?”
任真赔笑道:“我只是跑腿传话的,其实一窍不通,连襄王是谁都不知道……”
绣绣没有说话
“另外,我们想借走庸王高瞻的所有资料”
绣绣脸色愈发阴沉大唐总共只有两位亲王,都被凤梧堂惦记上,喋喋不休地打听,到底要干什么?
任真把她不再掩饰的漠意看在眼里,歉疚地道:“还有最后一桩小事,这个干系不大,应该不必请示猫首”
“说”
“是关于清河崔家数月前,二公子崔鸣九来到京城,不久便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找不到踪迹你们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绣绣一怔,“这也是凤首问的?”
任真憨厚一笑,“不是,这是我的私事我跟崔公子交情颇笃,心里难免挂怀,还想请姑娘卖些情面,稍稍透露消息”
绣绣讥笑道:“刚才楼下喧闹,你是站在叶家一边现在又关心崔家,脚踏两只船,看来你的野心不小啊……”
任真起身,朝绣绣行礼,恭敬地道:“请姑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