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追求的,是王霸之位,是无上尊崇!
一旦让他踏入第九境,再获五百年寿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任真打了个酒隔,翻动着眼皮,说道:“老师,我还有个疑惑,一直想问你现在成了你的徒弟,我就更想知道答案了……”
“说吧”
“我以前在西陵修行时,听说过一些关于十哲的传奇故事我很想知道,那些师兄们究竟是何真面目?”
说着,他咂了咂嘴,面露戚色,“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性情高深莫测,而我只是个酒囊饭袋,真怕以后会得罪他们啊……”
他这话合情合理,似乎在打听师兄们的脾气,为以后交往做准备,实则是在试探董仲舒对他们的态度
董仲舒望着窗外的缥缈雨幕,沉吟良久,眼眸里仿佛也蒙着水雾,难以捉摸
“先说你大师兄吧颜渊性情温顺,隐忍稳重,算得上是号人物‘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指的就是他这种人说起来,连我都摸不清他的真实底细,你就别枉费心思了……”
他神色阴郁,明明是在叮嘱任真,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相比之下,老二就简单很多颜渊能齐家,元方擅治国他的智谋韬略,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听过很多为师最信任的就是他儒家之所以有如今的大好形势,他出了不少力”
面对一个本就愚笨、又喝得醉醺醺的青年,他罕见地侃侃而谈,借着一丝酒意,将从来秘不示人的成见吐露出来
“老三已逝,就不再说接下来是老四,你生在西陵,自然对赵千秋最了解窗含西陵千秋雪,老四性情外热内冷,又身有残疾,想法往往扭曲,我不喜欢他”
任真这会儿酒劲上涌,脸色更加涨红,暗自腹诽道,“原以为你有多聪明,现在看来,你果然鼠目寸光,有眼不识泰山啊……”
董仲舒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继续点评道:“老五封万里,性子刚烈,跟你一样,立的心志也是平天下他的缺点很明显,暴躁易怒,容易冲动,所以他行事最让我不放心”
任真默不作声,手撑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老六薛饮冰,你应该很少听说他是京城的世家子,难免会沾染一些纨绔作派我不喜欢他,他满脑子都是豪情侠义,跟墨家的亡命徒走得太近他有个妹妹很出名,跟你年纪差不多……”
董仲舒皱眉,联想到另外的人和事,神情鄙夷可憎,迅速跳过这一节,“然后是你七师兄,他行事颇有为师之风……”
这时,一道暴戾话音骤然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他的点评
“楚狂人在此,请楼里的朋友出来相见!”
任真这下被惊醒,于是站起身,望向楼下
街道上,楚家的强者黑压压一片,将整座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高大威猛,金发披肩,面庞上斜着一道醒目刀疤,正冷冷盯着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