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合作的地方,你这种心态,可无法享受其中的乐趣”
任真缄默不言,转身向前走去
颜渊跟上去,笑眯眯地道:“你今天的表现太强势,让我刮目相看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满意”
任真依然不语
颜渊对他的冷漠视而不见,锲而不舍地道:“你不该阻止裴东来跟那三家拼命等他们两败俱伤,你再出面离间,岂非更好?”
任真侧身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心里暗道:“你恨不得整个剑道火拼全灭,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灭掉云遥宗出发点本就不同,我为何要在意你的看法?”
“还有,”颜渊的书生气又犯了,婆婆妈妈地道:“我看不明白,你在剑堆里翻弄半天,到底是……”
正说着,话音戛然而止,他停在原地
任真回头,蓦然发现他目光僵滞,脸色莫名有些苍白
“怎么了?”
颜渊眉头紧皱,没有说话,只是指向路前方
不远处的路口,一个老者迎面走来
这人精瘦黝黑,身穿阴阳道袍,头戴纶巾,左手拄着一面布幡,右手则牵着一个孩童,正啃着糖葫芦,欢快蹦跳
上下打量着这一老一少,任真并未看出什么异常,正打算询问颜渊,转头之时,视线无意中扫过那布幡,脸色同样剧变
幡面上竖写着四字,字体如那老者一般干枯
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