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掏出草莓糖递过去,又拿出压岁钱众人:“……”
小鲤儿是被贺睢沉用宠爱和糖喂养长大的,压根不缺这些,只是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芭比娃娃竟然是个地中海,好在小人儿性子好,也不嫌丑,缠着顾青雾给娃娃变个发型这场小插曲过后,晚间九点钟左右,贺睢沉才姗姗来迟,一进门,将黑色的大衣搁在旁边,一身正式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只是解了领带,接过顾青雾端上来的热茶暖胃他年底很忙,除了公司的事物外,还要应酬贺家这些长辈,生活毫无乐趣可言见贺云渐一身清闲坐在沙发上,左腿右腿都坐着个孩子,这副慵懒散漫的模样,越发衬得两人的差距大贺睢沉搁下茶杯,不紧不慢地提醒:“春节后,你该回去上班了”
贺云渐将肉酥塞到小鲤儿嘴里,脸颊鼓鼓的,跟小松鼠一样,他眼底有笑,半响才看向自己的亲弟弟:“不急”
贺睢沉将女儿抱了过来,手掌温柔地搁在她嘴巴下:“慢慢嚼,先吐一些出来,别噎到嗓子”
随即,他掀起眼皮看向沙发,见贺云渐又将另一块更大的肉酥塞进了喻家梵的嘴里“……”
小鲤儿费了好半天劲儿,才将小嘴巴的肉酥嚼咽下,喜欢肉味,又朝她的亲大伯:“啊……”
贺云渐低笑了两声,长指捏着块肉酥正要递过来,被贺睢沉给阻止了,他没让这种填鸭式的喂法继续,而是细心的将肉酥分成三小块,跟喂小鸟崽似的,让小鲤儿慢慢嚼贺云渐觉得他事多,又继续喂喻家梵,几乎半盘的肉酥都落入了两个孩子肚子里待喻思情端着两杯甜茶过来时,贺睢沉俊美的脸庞神色平静,却告了一笔黑状:“大哥给梵梵喂了不少肉酥,晚上能消食么?”
喻思情眼神已经扫过去了,在旁人没注意时,几乎判了贺云渐死刑贺云渐挑眉:“你信他?”
“贺云渐……肉酥上火,我不是交代你不能给孩子吃太多……梵梵前天晚上都流鼻血了”喻思情跟他交流,是那种越有气,语调就越显得柔和的,话顿两秒,又说:“贺睢沉还会冤枉你么?”
贺睢沉适时的出来说公道话:“大嫂,大哥开春也该回公司了,梵梵的话,可以接来我这边养,跟小鲤儿一起有个伴”
这件事喻思情没有想过,但是她自己有计划,准备春节热热闹闹的过完,就找一家上市公司担任总监所以当贺睢沉提出的时候,她语气很平静说:“你们兄弟商量好就行,我做不了他的主”
贺睢沉像是在笑,薄唇勾出浅浅弧度:“大嫂谦虚了……不至于”
贺云渐表面上没说什么,在吃团圆饭时,他桌下不动声色地将喻思情的手牵住,没有放开,而她目光投过来的一刹那,也回看过来:“说谁你不能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