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到”
喻思情说话算委婉的,不想刺激他好不容易变得正常些的情绪,睁开了漆黑的温柔眼:“这么说,你是把自己定义成了我长期的床伴?还是偶尔几次的炮友?”
“长期吧……你看我这段时间每天积极遛狗遛娃,就知道我是奔着长期来的”
贺云渐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锁骨轻轻划过,还残留着一股不刺鼻的药香味,他比谁都了解喻思情的性格,懂得软硬兼施去拿捏她
显然,比起求复合,长期的床伴这个小小的要求,没有让喻思情感到强烈抵抗的心态
“我只喜欢你这张脸……还有身材”
公寓的门铃声在响,夜深人静下,又断电,会来敲门的只有隔壁了
喻思情找了件很厚的宽大浴袍将自己包裹住,没让贺云渐露脸,反而是让他去卫生间,自己光着脚跑去开门
果不其然,外面是过完二人世界的贺睢沉和顾青雾回来了,见没电,又打不通贺云渐的电话只好来这里问问小鲤儿在哪
“可能在楼上睡觉吧,梵梵也没被送下来”
喻思情站在门内,没有邀请两人进屋,声音有些沙哑
好在没有引起注意,顾青雾在说:“大哥不会雷雨天还跑去遛狗吧?”
贺睢沉随即语调淡淡的回应:“有这个可能”
“会遭雷劈的哦……”
“叫开锁公司吧,孩子要是睡着了,应该在楼上公寓”
夫妻俩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远,喻思情还站在原地,很快她颤了下肩膀,从后背,贺云渐无声无息地抱住她,身影都隐在黑暗里,嗓音压得极低:“今晚睡我公寓,嗯?”
喻思情发现他体温偏高,没穿衣服,都透过了她身上的浴袍,不敢动:“我住自己公寓,贺云渐……不要得寸进尺”
今晚她纯粹是晕了头,被他那副淋湿的狼狈模样蒙蔽了双眼,才会让他有机可乘
但是不代表会放任贺云渐这样随心所欲,提醒过后,喻思情转身推他去穿衣服:“你弟弟要找开锁公司撬门了,你还不回去?”
贺云渐消瘦的脸庞微低,略有卖惨博同情的嫌疑,下一秒,他就笑了
……
贺睢沉打电话叫的开锁工没赶到之前,公寓的电力终于恢复,贺云渐也从楼梯口走上来,他一身湿透,衬衫和裤子都是水,臂弯轻搭着大衣
顾青雾见状,语气微微的惊叹:“大哥,你是刚刚散步完回来么?”
“出门时没带伞,一直找地方躲雨”
贺云渐轻描淡写带过,先开门,抬手将灯光重新启动,雪白的光线瞬间照映了每个角落,在公寓里,一眼望到头,主卧那边的门是敞开的,进去就能看见大床
此刻,喻家梵和小鲤儿早就睡醒了,正抱着小狗缩在被窝里,只露出脑袋儿
脸蛋看着干干净净的,不像是哭过的样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