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顾青雾悄声地跟贺睢沉吐槽道:“程殊这把年纪了,搞得跟之前三十年都白活一场似的”
贺睢沉薄唇终于有了点笑意,不咸不淡道:“对别家的事倒是很上心”
“也没有啊……闺蜜间分享日常”
顾青雾不让看后面的聊天记录,便快速收起手机,像是怕被抓到什么把柄调侃似的,可见平时没少跟闺蜜聊男人的话题
她口罩挡住脸,却挡不住带笑的漂亮眼睛,微微弯起好看弧度,伸手去抱住的胳膊:“哥哥,们尊重一下钢琴家呀,认真听音乐”
这话题,算是揭过了
贺睢沉无声地扣住她纤细的手,享受难得清静的二人世界
此时演唱厅外已经开始下雨,随着冷冽的寒风刮过,雨势也越大
在公寓那边,喻思情不用准备晚餐,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喝完,就开始整理房间,她独处时,为了防止胡思乱想,总会找点事来做,勤于清洗床单被套,给孩子玩具消毒,用毛巾将地板每一处都擦拭干净
正当她在厨房洗刷时,随着窗外雷声作响,头顶的灯光忽然熄灭了
喻思情走到外面去,想开客厅的其灯,发现没有反应,她估摸着是跳闸,要往门口方向转身时,不小心磕碰到了黑暗中什么东西,尖锐的疼痛感是刺进了骨子里的,脚上没站稳,摔了下去
喻思情整个人懵了半响,这会只有一个感觉,胳膊小腿没有不痛的
摔的不轻,险些都站不起来,窗外雷声又轰隆隆的作响一声,暴雨跟着拍打在了玻璃窗上,没关严的缘故,还有雨丝冒了进来
今晚刚用毛巾擦拭的光洁地板,全部白费力气了
喻思情过了很久才慢慢起身,眼底涌入的泪意像极了她这些天迟来的情绪,怕又磕碰到哪里,不敢急匆匆的走路,只能慢慢摸索着
直到快接近玄关处,公寓的房门被外面敲响了
伴随着雷雨声,显得很模糊,仔细听,才发现是贺云渐
“——思情?”
十分钟后
喻思情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她单薄瘦弱的身影站在黑暗内,乌黑的头发柔顺披散在肩侧,衬得那张白净的脸蛋很小,表情平静看着外面走道上的男人
整栋楼都停电了,贺云渐手里拿着蜡烛,微弱的光照映着两人的身影:“来给送蜡烛”
喻思情往身后看,心平气和问:“梵梵呢?”
贺云渐:“睡着了……打雷声也没有把惊醒”
喻思情接受了的蜡烛,原因很简单,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电,而她也没心思翻箱倒柜的找有没有备用蜡烛,只是她抬手的动作有点缓慢,被发现了一丝异样
“手怎么了?”
“刚才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
话是这样说,贺云渐眼底的紧张不掺假,特别是在黑暗的气氛下的反应,像极了在纽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