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协议书,她瘦细的手指搁在膝盖上,如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贺睢沉也不逼她当场签下字,静静看着她开始落泪,发丝都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过了很长时间……
喻思情抬起头,细密的睫毛上都带着泪点,望着对面这个神似贺云渐的年轻男人,启唇的声音是暗哑的,很难听:“我想考虑一晚上,可以吗?”
贺睢沉两手长指相合搁在书桌,语调依旧是温和的:“可以”
贺云渐曾经有句话说的很对,他的弟弟,是个极具天分的经商天才,年纪轻轻手段一点也不输给兄长,只是被贺家有意养成了懒散的性子,当惯了清心寡欲的和尚,对权位没有野心
而他,最擅长用一副笑脸,让人气死也无计可施
这份股权和财产,贺睢沉要给,贺家就没有人能拦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贺族长:“当赚钱工具人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南鸣寺教我老婆读书写字”
有二更,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