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烦躁”
傅菀菀跟沈煜自幼相识,对彼此的情史都太了解,当突破朋友的界限,想成为最亲密的枕边人时,就会发现那些不在意的事情,都会变得在意几分而沈煜的爱太偏执,她结婚一年的时间就受够了傅菀菀手指轻轻抚摸顾青雾的脸蛋,认真地端详着这张年轻,又像极了当初自己的容貌,清淡的声音顿了许久,又往下继续说:“是自己,才是肚子里孩子的母亲,才是的女儿……”
顾青雾将脸蛋贴着她的指腹,慢慢贴着手心,声音从唇齿间一点点溢出:“每个人都有难处”
当年的傅菀菀处境比她更难,而心底那一分天性的薄凉,才使得她没有像个怨天尤人的弃妇般,而是选择独自去面对新的人生顾青雾从没怨恨过傅菀菀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却扔在顾家只生不养从未怨恨或许母女间缘薄,她只是不怎么巧的……借着傅菀菀的肚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今晚的交谈,让顾青雾清冷好强的性格软了下来,不自知地对傅菀菀流露出对母亲的眷恋,是她没有察觉到的而第二天两人的相处模式,又和往常那般不亲不远,没什么变化在小镇上居住了半个月后顾文翰忍不住气,来骚扰过一次,结果小洋楼都没有资格迈进去只能在院子外,隐忍着怒火警告着傅菀菀别忘记女儿的抚养权在谁手上,可能被前妻家暴的阴影太深,还不忘记带两个保镖来傅菀菀一身轻柔的紫色纱裙站在院子内给花花草草浇水,长发随便挽起,露着精致冷艳的侧脸弧度,她还是美的,在白雾弥漫笼罩间,就跟刚下凡间的仙女一样要是换做其男人,指不定被迷到不知东南西北但是顾文翰看到她,骨头就疼,越是仙,就越能想到被她拿高尔夫球杆打碎膝盖的画面使得膝盖隐隐作痛,想扶墙又觉得不妥,故而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冷言冷语道:“少破坏跟女儿的关系,顾青雾姓顾,跟傅家不沾一点边”
傅菀菀等墙外的疯狗嚎完了,将浇花的工具搁在石凳上,又从篮子拿出一把银色剪刀顾文翰看她拿剪刀,下意识看向身后身材壮硕的保镖,任是忍着没往后退半步谁知傅菀菀只是修剪山茶花的枝叶,动作漫不经心,而这一刀子下去,就跟剪男人血肉似的她连正眼都没有给顾文翰,声音清冷中带着讽刺:“看来有些人到老了,想享受儿女福才记起有女儿……不是挺有能耐吗,这把年纪老来得子,来骚扰女儿做什么?”
顾文翰脸色难看,正要怼,却见傅菀菀眼角细长上翘,终于赏个正眼过来:“记起了没儿子命,外头女人生的,哪有女儿名正言顺”
“傅菀菀,嘴巴给积点德!”
“没儿子命这话,是家老太太当年亲口说给听的……是谁的嘴不够积德啊?”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