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衬衫和西装裤甚至都没有乱,依旧是一丝不苟,整洁到仿若方才那个疯狂的男人不是本人裙子和撕破的衬衫都被捡起,重新传回她逐渐冰凉的肌肤上,怜惜般,贴着她唇角说:“回去跟那个废物男朋友分了,以后做的女人”
贺家和格远集团的项目细节谈的差不多,按这样下去,喻思情可以不用再来贺家而贺云渐帮她穿好衣服,又整理好凌乱的长发后,理所应当的提出这个要求,长指摸了摸那失神麻木的脸蛋,抛出筹码:“梵梵需要这个妈妈……”
孩子是喻思情心底最脆弱的软肋,她从纽约离开就没见到喻家梵了,会积极来贺家,也是有机会能见到孩子一面贺云渐就跟看出她心思般,从始至终都没把孩子交出来,到现在当成稳赢的筹码,威逼利诱着她妥协,而喻思情不太懂了,颤着声线问:“为什么?”
“什么?”
“苏醒后……再也不记得了,对也没过任何感情”
承认这一点,让喻思情几乎撕心裂肺的疼,忍着,脸色苍白往下说:“为什么还要这样对?”
如今眼前的贺云渐,早就不像纽约那样对她冷淡生疏,反而像是主动卸去了伪装和善的一面,将最邪恶的一面暴露在她眼里喻思情甚至恍惚的想,她爱上的到底是不是这个男人贺云渐被问的失神一秒,实际上也不知为何会对喻思情这样清水寡淡的女人有欲望,起先刚开始看她时,没什么太大感觉,看久了就不自觉上瘾整个项目谈下来,贺云渐的目光越来越多放在喻思情背影上,见她被别的男人搂着腰,心底总有个强烈的预感,那个搂着她的男人,应该是才对贺云渐记起三天前,温琦杭透露想跟喻思情求婚的事,薄唇冷冷一勾,压制不住的薄怒显露出来顷刻间,又完美的隐藏好,轻轻擦拭去女人落下的泪珠,沉缓的嗓音已经具备了蛊惑力:“亲爱的,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娶过门,但是的儿子是肚子里生出来,念在这个情分,要什么都会给除了名分”
喻思情靠在墙壁前不动,身体凉到,连根根指尖都是失温的她想起在茶室无意间偷听到的话,假以时日,恐怕整个贺家都无人能管的了贺云渐,太会伪装,明面上事事都听从贺语柳的,姑姑想让重新当上贺家之主,就真的跟亲弟弟翻脸谁都不知,这样孝顺姑姑的好侄儿,早就狼子野心跟亲弟弟联手做局了喻思情笑出眼泪,望着的眼神带着股隐晦的恨意:“这个家主之位,是贺睢沉自己不要的,对吧?当年在寺里避世,是为了替守住家业才回贺家争权夺位……七年了,贺睢沉早就想卸下重任,把烂摊子扔还给……”
贺云渐修长的手指又回到她喉骨处,力道极轻的捏着,跟玩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