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雾回到公寓就睡下了她沾了酒,睡得格外的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落地窗的白纱垂落在地板上,被风吹得飘起顾青雾抱着旁边的枕头,不想起,拿过手机看了下工作群,见骆原发来的行程安排,上午都无事,就更心安理得躺着了半个小时后,顾青雾才掀开被子起来,光脚踩在地上,朝外走上午,客厅里的明亮光线很充足,她第一眼就看见贺睢沉高挺的身形立在餐桌旁,正准备着早餐,如今是心甘情愿当任家庭保姆一职,变着法子伺候她的饮食起居有一个长得俊美又擅长厨艺,还会做家务活的男人待在家里等她宠幸,想想也挺好的顾青雾弯起笑,走过去时,足尖踩在棉鞋上,仰头说话时,白皙的手指去勾男人的皮带:“哥哥早安”
贺睢沉倒好香喷喷的玉米汁,顺势低头亲她的唇角:“早”
一个吻不够,顾青雾继续仰头,乌浓散乱的长发垂在腰际,发尾柔滑地划过男人手臂,勾得心魂荡漾,不打招呼地将她抱起,迈步走向浴室浴室的门紧闭,水声掩盖了一切顾青雾扶墙而站,几缕发丝掩盖着脸颊,时而皱眉,时而咬着唇身后,贺睢沉的气息贴着她耳廓,一路沿着往下,从纤细的背脊到腰线,掌心滚烫,触碰着她雪白的肌肤,轻轻掐着,就留下了玫瑰花瓣似的痕迹,这方面越来越游刃有余了,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墙壁的凉意和身后体温很容易让顾青雾沉迷其中,整个人都软了,倚进的怀抱里,肌肤擦着衬衫的面料,两个字从唇间悄然的滑过:“哥哥……”
贺睢沉长指扣住她的脸颊,低头摸索过来,给了她个前所未有的温柔亲吻“翻了半个月黄历,今天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去领证好不好?”
顾青雾卷翘的眼睫颤抖了几下,缓缓看向,眼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似有晶莹的泪光闪过……
“听说那位弟弟今日结婚,作为嫡亲兄长,不送点贺礼过去?”
贺家宅院里,一面垂帘被卷起,谢阑深端坐在沙发品茶,外面阳光顶盛,将一身墨蓝色的西装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将黑色手机搁在茶几上,侧脸转向外面此刻贺云渐在喂那一池鲤鱼,久病初愈的缘故,脸庞依旧是削瘦苍白的,嗓音透着几分沉缓:“这小子,动作倒是快”
话声未落,秘书敲门而进,将外面来拜访的人请了进来几人移驾到隔壁偏厅,密谈了许久事情,男人们说话不紧不慢地,语调都差不多,哪怕是天大的事,都能谈笑风生的聊过去在旁边茶室内,喻思情蹲在屏风后找茶包,整个背部都是僵住的,她连细微呼吸都消失了,耳边只能清晰听见隔着一扇门,贺云渐那疏懒带笑嗓音透了进来亲口跟谢阑深承认,是与贺睢沉做了场兄弟不和的戏,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