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怜的衣服挂好,走出来时,见贺睢沉静坐在落地窗前,她先前一直坐的位子,便轻轻走过去,抬起纤细雪白的手抱住自后面抱住:“哥哥”
贺睢沉视线凝望着落地窗外灯火璀璨的夜景,薄唇溢出的语调,似再也与无关一样:“都知道了?”
顾青雾沉默点点头,将微凉的脸蛋紧贴着的脖侧
见又问:“都知道什么,跟哥哥说说”
“退位了……”这个是从朋友那边得知的,而还有一些从新闻上看的,顾青雾字字酝酿着说:“贺云渐现在重新掌权,还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很多人都支持上位”
贺睢沉拉着她手腕,往怀里抱,嗓音压得低:“还有呢?”
“贺语柳想让继续为贺家卖命,而选择脱离贺家”顾青雾漆黑水亮的眼睛里写满欲言又止,她还想说,恐怕贺睢沉为了成功脱离贺家,付出了不少代价
而正如她所想,贺睢沉垂着眼眸,对视片刻说:“青雾,未取贺家一分一毫,从今往后,除了这身血脉外,与贺家再无相干了”
这七年,就当是还了贺家养育之恩一样
顾青雾心疼极了,抬手抱紧的脖子,轻声道:“哥哥,还有……”无论贺睢沉是身在云端,还是跌入了淤泥里,她的心意从始至终都不会变的,就如同当年在南鸣寺
“在南鸣寺许过愿,这辈子只喜欢哥哥一人”
贺睢沉眼底似藏着隐晦的情绪,化为很淡的笑意:“一辈子很长”
顾青雾脾气倔的很,认定了一件事打断骨头都不会改变的,她早就把心交出去,倘若不要的话,那就随便处置就好,总之不可能收回来的‘
她抓着男人的手掌,往胸口心房贴,声音轻轻的,又有种很专情的意味:“这里,永远都是哥哥的”
贺睢沉清晰地察觉出她心跳声很厉害,此刻应该是紧张的,怕会不给回应
半响后
还是带着那份理智,提醒道:“现在是个一穷二白的男人”
“现在是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更好跟契合”顾青雾眼下无世俗的欲望,只有,声音略撒娇说:“哥哥千万别想跑到南鸣寺出家,不然非得闹到六根不净为止”
贺睢沉被她三言两语惹笑,手掌心往下移,将她衣摆卷起,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落地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万分,顾青雾抬起眼睫,从玻璃倒影看到是如何低下头,力度温柔,薄唇在她细腰描绘着曲线
是越发沿着往上,顾青雾瑟缩着,白皙的手指抱紧的脑袋,穿过浓密的黑发,无意识地用指尖,在摩擦着脖线,在这无声无息的温存着
……
做到一半时,顾青雾消息提醒去卧室,不能久待落地窗前,会有被媒体派来的无人机拍到
床单被子深陷,顾青雾指尖是紧紧抓着的,身子如同酒醉般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