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贺云渐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喻思情站在原地,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静静对视着,醒来到休养至今,还是很削瘦,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休闲长裤,旁边玻璃窗的阳光将那脸部轮廓照映得非常明晰,像是不可侵犯的雕像般老天爷还是善待贺云渐的,昏迷这些年里,的变化实际上没那么大,从骨子里流淌出的气质,温淡中透着上位者的内敛矜贵感,与当年初见时是像极了可惜,喻思情从眼中寻不出一丝自己的影子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许是她恍惚了几秒罢了,紧接着贺云渐视线在她身上暂短的停留一瞬,开口礼貌请她坐无论以前多恩爱缠绵,如今已经是比陌生人还要生疏两分这七个月的时光,让喻思情选择去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走过去,也将包里的一叠文件资料摆在茶几上,长翘细密的睫毛低垂,轻声说:“承诺过姑姑,会把这些还给”
当年她难产生下喻家梵,身边无依无靠,是贺睢沉替兄长弥补孤儿寡母,做主将贺云渐名下的财产都转移到她名下而喻思情没有想过要这些,她知道,在整个贺家除了贺睢沉外,所有人都轻视她,甚至暗指她是个克夫克子的祸害喻思情一笑而过,望着如今对自己陌生的贺云渐,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贺云渐沉默片刻,眼神没有扫向那些股权书,而是望着她那张白净的清水脸:“听睢沉提过……为难产生下一个儿子,也等了七年”
“谈不上等……”喻思情话顿,很理智告诉:“这些年,一心为了事业奋斗,从福利院的穷苦出身到如今拥有上亿资产,只是没有遇上比当初那个更爱的男人”
年少时经历过太惊艳的男人,喻思情无法在找个凡夫俗子过一生她不愿意承认这些年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对于现在失忆的贺云渐来说,承受不起她那个等字“能跟说说,,之间的事么?”
贺云渐在见喻思情之前,从贺家了解过不一样的版本,态度不明,更想给喻思情一次开口的机会,亲耳听这个传说中被深爱入骨的女人是怎么说的令人意外的是,喻思情没有借此机会倾诉这些年的伤痛,弯唇笑了笑:“贺云渐,请原谅的自私,那些回忆都是一个人的了,不想跟分享”
贺云渐眼底几许讶异过后,喉咙重重低咳了声,从裤袋掏出黑色手帕捂着嘴,在颜色衬托下脸色几乎是苍白的,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温淡又清亮,很快恢复气息说:
“可以不听姑姑的话,这些股权,即便是收下,也不会找要回”
醒来只记得兄弟情,面对眼前这个理智冷静又很有亲和力的女人,内心平静如水,没有半点感觉贺云渐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爱上喻思情,能为她豁出命七八年的时光彻底磨光了两人当初刻苦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