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灌下去的酒都是她心酸的泪:“们说……在床上那么契合的男女,怎么下了床就拔吊无情了呢,哪里比不上心里的白月光前妻啊!”
顾青雾和沈星渡难得默契对视一眼,都在不约而同劝她:“要不别死磕吧”
“不行!”
江点萤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握拳说:“这种温柔体贴又活好器粗的男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啊,要是这么爱钟情前妻,要不哄去领证结婚吧,然后在离婚……也变成前妻”
沈星渡挑眉:“家老爷子会把上了一亿保险的腿打断”
顾青雾点点头,接过话:“然后就当不了国际名模了”
江点萤抬起头,挤出几滴鳄鱼眼泪:“程殊那位前妻隔三差五的,为了点生意上的事来找,才忍不住跟吵架的嘛,这次离家出走,也没打电话来……难道就这样没骨气回去继续跟当炮友吗?”
“……”
“……”
江点萤擦了把泪痕,哭到打个饱嗝,又改变主意说:“算了……就当炮友吧,们谁手机有电,帮给程殊打个电话,就说在外面买醉,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深夜凌晨时分
餐厅也打样了,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刺骨的寒风吹过
顾青雾把醉倒的江点萤扶到后座,又将公寓地址告诉沈星渡,让开车前往
江点萤都不知灌了自己多少酒,趴在顾青雾的怀里一动不动的,而市中心的路况不是很好,慢悠悠堵着车,开了快四十分钟才抵达目的地
公寓楼下
程殊一身浅蓝色西装站在路灯影子下,接到电话就在此等候了,见车熄了火,主动走过来,到后座那边去将江点萤给小心翼翼抱下车
顾青雾也跟下来,将包和手机都给,微皱眉说:“点点不是第一次这样在外买醉了,无论们之间打算怎么处理这段关系,程殊,她现在最听的话,别再让她这样喝了”
江点萤的性格开朗奔放,自幼就被养的无忧无虑,加上自身条件好,混名模圈都是事业一帆风顺,没受到什么挫折
唯独在程殊身上,栽了一次又一次的跟头
程殊眉梢眼角是压着情绪的,显然也不喜江点萤喝的烂醉如泥,点点头,在顾青雾要上车前,平静道:“这个年过了后,睢沉会带贺云渐回泗城……在贺家调养身体”
当初按照贺语柳的本意,是即日起就要将贺云渐接回国,才会请不少个专家团队来
后来贺睢沉却觉得兄长留在纽约治疗更妥当,没有让贺语柳把人带回贺家,而也间接性,留在了纽约陪同兄长治疗了一年
如今贺云渐康复的差不多了,除了行走稍有不便,出入还要做轮椅外,不必继续困在医院里寸步难行
程殊字字间,给顾青雾透露出了一个讯号:
贺家,要变天了
在这样寂静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