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力很坚定,积极配合着医生的治疗方案,只是昏迷太多年,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最快也得一年时间
“那姑姑……”顾青雾欲言又止看着男人侧脸,指尖忍不住去握手掌心:“她派律师去找喻思情谈话,想要回股权财产这事,知道了吧?”
贺语柳的性格不可能没怪罪贺睢沉当初执意要把亲兄长的财产给出去,导致现在局面尴尬倘若喻思情不愿还,等于是让贺云渐受制于人了
贺睢沉神色不意外,低眸专注盯着她半响,薄唇吐字问了句:“青雾”
顾青雾被嗓音影响的,感觉彼此间的时间都被拉慢到极致,胸口内的心脏开始变得很慢,眼眸藏着什么情绪般,就这么看着男人
贺睢沉指腹温柔地沿着她发间,拂过脸颊漂亮的轮廓,附在在她耳垂轻语:“贺家掌权人的位子,想要吗?”
或许是三秒,或许是十秒
顾青雾整个人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南鸣寺里,坐在蒲团上,将那个在烛光下晶莹剔透,刻着贺字的玉石牌缓缓递给她,笑着问:“喜欢吗?”
“唔,喜欢……哥哥是收下了吗?”
又笑:“想收下吗?”
“不收下的话,这个玉牌该怎么处理?”
“明日会有人取走”
“唔,那还是收下吧,这上山下山的,那些叔叔年纪大了……哥,体谅一下人家”
……
这一声声的话,恍若贴在顾青雾的耳边回放,她呼吸微急,抬起眼睫认真看着贺睢沉,透过眼前的,就跟看到记忆中当年那个白衣白裤,在焚香絮绕间,一身明净的少年般
许久才回过魂来,红唇轻启,在沉默过后才微颤说出一句:“……哥哥想要的,就是想要的”
顾青雾不在乎贺氏掌权人这个身份,代表着怎样的权势地位,她心念的,是南鸣寺初遇时见到的那个满身香火气的少年
也是如今,真真实实,鲜活在她面前的男人
贺睢沉低头看她,眼底映着是寂静的暗色,想说什么,最终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如水洗过般的白皙脸颊,修长的手指与她严丝合缝地相扣
窗外的雨声,似乎越来越大了
顾青雾闭上眼睛,觉得这被子还得潮湿一回
她累坏了,后半夜直接睡到不省人事,意识模糊间,是知道贺睢沉给她喂了两次水,怕灯光刺眼,都是借着外面照映进来的微弱光晕
上午十点多
顾青雾转醒过来,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抬起头,第一时间就看到贺睢沉的身影,懒散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白衬衫和西装裤都整洁穿在身,昨晚的眼镜砸在地板上坏了,又换了一副银色的,衬得俊美的脸庞更加精致禁欲
她不急着起床,脸蛋贴在枕头上,细细地看了很久男人的模样,研究着是怎么长的,骨相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