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的儿子,她陷入了无比痛苦的抑郁状态里,反复的想,如果那天她不难产,是不是贺云渐能避免那场车祸了?
后来,贺睢沉从国内来到纽约,给她请顶尖的专家治疗心理疾病,等状态好转的时候,喻思情发现喻家梵比她病的还厉害,被医生诊断出了自闭症
这无疑给她造成了重大打击,想弥补对孩子的爱已经为时已晚
渐渐的,喻思情观察到孩子很喜欢跟贺云渐亲近,胜过她这个母亲
贺睢沉在电话里只字未提喻家梵有没有想妈妈,而是忽然说:“大嫂,等回国后带青雾,请吃个便饭”
喻思情稍微调整好自己心情,出声恭喜:“请客吧,这些年……都在麻烦帮忙”
“不必客气,与家梵都是大哥至亲之人,也亦是”
挂了贺睢沉的电话后
喻思情低头,从通讯录里翻出周泛月的联系方式,要点击拨打时,又在刹那间顿住
不知为何,心底直觉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古怪预感
总觉得贺睢沉突然松口,事有蹊跷的厉害
实在是,不符合的脾性
喻思情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而电话还是打给了周泛月
在从她口中得知能回公司复工后,周泛月笑一声:“看来那顾青雾的魅力也不过如此”
喻思情轻轻叹气:“泛月,贺睢沉惯于克制本性,城府极深,就连这么多年也看不透……就算没有顾青雾上位,破了这个先例,以后也会有其女人,何必跟她对着干”
贺睢沉修佛信道多年,身边更是没个女人,无形中给了周泛月错觉,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在外面有女人的那喻思情和她儿子的地位就永远都稳固如山
喻家梵就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谁知半路出现个顾青雾,仗着那张脸,跟贺睢沉纠缠不清
周泛月的危机感很强烈,在电话里说:“思情甘心么?当年……跟亲口承认对贺睢沉”
“别再说了”
喻思情打断她,自嘲的说:“那时是疯魔了,接受不了贺云渐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都醒不过来……把对贺云渐的感情转移到了贺睢沉身上,好在事情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终究是给留了体面”
周泛月冷笑:“女人有几个七年,在国外勤工俭学开始就把青春都给了躺在病床上那个男人,为难产,为命都不要也得把孩子生下来,又重度抑郁到自杀三次……这么多年,贺睢沉对母子的照顾,都是替哥还债”
“贺睢沉也把哥的财产,都给和孩子了”
“贺家继承人的位子,舍得给么?”
“泛月……”
“好了知道,以后碰到顾青雾避着点”
周泛月语气点这点敷衍,挂了电话后,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心里想的却是……漂亮的女人都难免有脾气,顾青雾这次怕是碰到贺睢沉的逆鳞,狠狠栽